答案肯定是人。

李志远知沈墨说的是对的，也不再多说，带着警卫小队去收拢那些跑散的骡驴去了。

沈墨摇：“我知你心存不忍，但是这就是战争，是他们迟早必须经历的。这次见了血，以后再打仗就不会怂了。多来上几次就成老兵了。再等一会吧。”

着这一幕的李志远有不忍心，毕竟都是文明社会来的，请示沈墨：“老大，是不是要鸣金收兵啊?这些人已经完全没有斗志了，追下去也没啥意思。”

沈墨也不懂唢呐，只能最后让他用给人在红事上得喜庆调当冲锋号，白事上得丧葬曲当收兵号。

“滴滴滴哒哒哒……”

村里原来一个跟着他爹学了唢呐给人在红白喜事上的后生被沈墨认命为司号兵。

众人看着嗷嗷叫着追的贼兵哭爹喊娘四窜的村兵，都有些无语。

当然，伟大的pla例外。

整个的战斗从开始到现在也就不到五分钟，现在已经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局面了。

这场仗打的完全没有一打仗的觉，或者说跟他们想象中的战斗完全不一样。

能够承受两成的伤亡率再崩溃的那绝对算是天下凤麟角的军了。

司号兵得很娴熟，但是这曲听得沈墨心里的，琢磨着回一定要给改过来。

这些大牲可是沈墨提前重代过的，尽量要保全。

己方这边虽然列好阵，但是还没冲锋，甚至很多人连敌人的样都没看清楚，只是放了几枪后掉了对方的后，对方就彻底崩溃了。

正郁闷呢，忽然得到了沈墨的命令，急忙兴奋的答应一声，着膛，鼓起腮帮使劲地了起来。

就觉是两个村集斗殴，甚至可能两个村为了争争地斗殴的度都比这要大，伤亡人数也比这要多。

这实在太瘆人了！

一场战斗，五万猪和五万个人相比，最后哪一方被抓俘虏的多？

在冷兵时代，能够承受一成的伤亡率再崩溃的都算是锐了。

没有什么双方列阵，击鼓而行，也没有什么令旗挥动，各变阵。

唢呐一响，爹娘白养。

说这是打仗，众人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还没来及冲锋号，铁这厮就冲了去，其他村兵也跟着冲了去，把已经卯足劲要好好冲锋号的司号兵给气的不行。

没办法，现在沈墨手里的大牲太少了。这些大牲平时可以当坐骑，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用来运输粮草辎重等。

这里面原因很多，但是最本的原因是人都是懂得趋利避害的，是长着脑的，也是容易盲从的。

自己果然没有打过仗，游戏里那战斗到最后一个人的场景在现实中几乎是不可能现的。

沈墨回过神来，看到铁他们都已经追去了两里地，很多贼兵都开始跪地抱求饶了，急忙下达了收兵的命令。

尤其是在湖南这多山的地方，这些大牲的作用更加明显。

虽然沈墨给他大概哼了冲锋号等几常见战斗号角的调，但是后生听的一脸茫然。

沈墨虽然没有估这些贼人，但是对于对方如此快速的崩溃还是有些乎意料。

双方先了几句垃圾话，然后对方的老大就脑袋一上了，带着人嗷嗷叫着就开始一窝蜂的冲锋。

大多数的军队伤亡率一旦达到百分之五就会陷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