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峰的手攥了鼠标，他没法不去看她抱着祺野的模样，没法不因为她的声音动容。他平静无波的心再难安静，变得烦不安。

“什么仇什么怨？灭霸？”乔烟重复着视频里的话，她直愣愣地盯着祺野，像缺氧的鱼一样抓住他的浴袍领，“你听过灭霸吗？什么仇什么怨是这个世界的梗吗？你听过吗？祺野，你告诉我灭霸是什么？”她神情凄然，攥着祺野浴袍的手十分用力。

“乔烟？”祺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发现她抖得厉害，“乔烟！”

“不记得，就是很害怕，我什么也不记得。”她的声音在祺野的震动，委屈得像掐得一般，让男人的耳朵发麻。

他想起了刚认识乔烟时她的样，那时候的她害怕祺野，躲在他背后不敢看祺野，她多信任他，后来怎么就……她怎么就先喜上祺野了呢？

她慢慢松开手，脱力地坐了下来，她俏的脸变得惨白，嘴角瘪了两下，清亮的睛里起了雾，鼻尖开始发红。

系统？这个世界有系统吗？还是说一个人完成一个阶段任务就会回去？那么以什么为分段呢？在狼沼，其实前一个穿越者已经死了回去了？那么乔烟自己呢？她又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回去又换一个芯？

祺野伸手，轻轻碰她的脸颊，乔烟就顺着他的手掌靠近他的怀里，“我只是，很害怕，祺野，我好怕。”这句话一说来，她就破防了，的泪埋祺野的膛。

病房的门被急促推开，“卡里大人，条例刚发下去，就有一批人在叠岱大门聚集抗议！”

“灭霸……”祺野被她的举动吓得不敢动弹，“是什么？”他的话像惊天炸雷，将乔烟的耳朵炸得嗡嗡的。

看着乔烟靠在祺野怀里的样，卡里突然有些后悔破坏了自己在她心中的模样，如果他一直伪装下去，乔烟会不会先上的是他？

代峰见她十分委屈的模样，顿时想起他抛弃她离去时，她孤单可怜的背影，他的用力抿了抿，咽堵的说不话来，他连安她的资格都没有。

“乔烟，你怎么了？”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啊？在她之前也有人从现代穿越来的？老梗和新梗那人都知，什么仇什么怨这个梗快十年了，穿越者绝对是现代人。

这可把祺野心疼坏了，他无措地抚摸着乔烟柔的短发，“！有老在，你怕什么，你是记起什么了？再没人敢欺负你。”

“乔烟？你怎么了？”祺野看她这样，心底升起一说不的心疼。

卡里关掉了视频，他的指腹碾过理过的伤，已经止住血的伤重新变得血模糊，他的心里才舒坦起来，嘴角又染上了笑。

她不知，她什么都不知！这是虚拟世界吗？到底是什么回事？那么她现在的这些有意义吗？她想要改变的世界会不会只是一串数据？祺野是假的，隋是假的，西风零碧希他们都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