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我们之中最忠心的那个，”百里策凌目光复杂，“只不过这份忠心只针对于国师大人。”

百里策凌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到的，即便他自己就其中。

为了信仰，哪怕一辈暗无天日都心甘情愿。

杜卿眉稍微挑，“那他的不错啊。”湢

“那倒是，”百里策凌苦笑一声，“除了国师大人外，他当年最敬仰你。”

毕竟杜卿和他们这些人的不一样，是个正儿八经的好人，还一人在苦寒之地熬了那么多年，无论是能力还是人品都足以服众。

暗桩这个份意味着一辈都见不得光，更危险也更难回到家乡。所以当初报名的时候，愿意当的大分人都是贫苦无家可归或是家乡被西戎骑兵所灭、和西戎有着血海仇的兵士。湢

“小六最后一次送信是在三年前，”百里策凌目光微沉，“听说他在给白狼王喂，偶尔能够见到白狼王。”

有些人的信仰，是她。

再后来……

毕竟当初家族将他们送到贵是为了让他们建功立业，他们也几乎没人觉得自己是个废，天天在贵城里指江山。

百里策凌沉默了下来。

百里策凌仰起，望向一望无垠的天空。

都混到能够近白狼王的程度了，没有下相当大的功夫是不到的。

“喂么？”

只是，有些人的信仰是家国百姓。

林书白几乎是以她的个人魅力，让他们这一群散沙的浪团结了起来，从打游街变成了在战场忘我冲锋。湢

对于以女之登上国师之位的林书白他们嗤之以鼻，纷纷都觉得她没什么本事，只是靠着以侍人讨好太祖皇帝才登上的位。

杜卿安静地注视着风沙，“他变节应该还不至于。如果他变化不大，我应该还能和他说上几句话。”

黑虎军最开始的组成者是一群纨绔弟，但兵士并非只有纨绔弟。铁军的名号打去后，有不少平民弟加，他们在征战过程中也会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青壮年。

林书白利用他们的这想法和他们对她的好奇心，让他们最开始选择了留在了黑虎军中。湢

他和杜卿是黑虎双璧，前往西戎卧底无可厚非。

许多人原本都是抱着看一场好戏或是给林书白添堵的目的才留了下来。谁都不觉得林书白能拖着他们这群渣滓什么功绩，贵城里的世家贵族也都等着看笑话。

只是谁都没想到，优渥有家可归的谢六，会选择成为暗桩。

对于他们这群纨绔弟，林书白最开始采取的方法是激将。

对于生到现在从来没有拥有过信仰的他们，是林书白给了他们信仰。

正如他之前所说，最开始加黑虎军的那群人，本没有成为军人的信仰和意愿。

他虽然和谢六同时兵营，得到了林书白的重用，但谢六知他当年是如何的混，自然提不起敬意。

他不知何时就追随在了她后，和他一起的人也越来越多。

然而林书白却将他们打造成了一支铁军。

“知他位置在哪么？”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