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他的执念也好，妄念也罢，他总觉得百里溪准备的那条发带的消失不是偶然。

百里溪为女儿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却没来得及给儿什么。但就在孩要离开她的那一刻，百里策凌相信她一定会留给他些什么。

“你说什么？”杜卿一愣。

百里策凌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

“那条发带。”

“就算有尸，现在也恐怕早就化成灰了，”杜卿叹了气，“你到底还想要见到什么呢？”

到了这个时候都不死心的人，恐怕也就只有百里策凌。

或者说，倔的要命。

就算百里溪留下的那个儿还活着，被秘密地养在别长到了成年，百里策凌见到了恐怕也认不来。

“是吗？”

他当然不想死，可如今的局势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接下来该怎么办？”杜卿眯起睛，“谢六不来接应，还攻么？”

百里策凌笑了一声，“我生就这样的臭脾气，也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百里溪的长赵暮人都已经登基好几年了，东吴王次赵光虽然生母不详，但才十几岁，年纪对不上，也从未听说东吴先王有什么私生存在。

臭脾气吗？

良久，杜卿抬起，瞥了百里策凌一，“你还真是从以前开始，就那么冲动。”

也只有这样一个人，能在这荒凉之地驻守多年，不过过多久都不放弃最初的目标。

“那在见到那个孩之前，你可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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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卿微微皱眉，“你相信他还活着么？”

所以百里策凌相信，如果的孩还在世，上一定还会带着母亲留给他的东西，而他自己一定能够凭借这个信认他。

杜卿望着执念重的同伴，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叹息一声。

不得不说，林书白的睛是真的很毒。

百里策凌说完，两人之间沉默了很久。

即便无法亲手养育他长大，那位付了自己的一切的母亲，一定会给孩留下她能到的一切。

“只要一天不见到尸，我就不会相信，”百里策凌淡淡开。

百里策凌笑了一声，“我尽量。”

向一国之主亮刀，可是会被千刀万剐的死罪。

“我今晚给谢六送最后一次信，不他来不来，三日后原计划，攻打白狼王。

百里策凌，目光复杂，“如果还活着，他如今也该二十了。”

这世上为了前程卖女弃的人都不在少数。百里策凌却能为一个生死不明的孩赔上自己的前程。

“还有那条发带，”百里策凌定定地望着虚空。

二十多年过去了，东吴王赵儋都已经离世。如果当年有留下什么秘密，恐怕也早就被他带走。

只有沙城外的风沙不断从他们之间穿过。

杜卿望向茫茫沙海，“所以你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到那个孩吗？”

他的确从未见过那个孩，如果能够相会也恐怕也认不来，但他清晰地记得那条发带的模样，上面的每一针脚都是百里溪亲手绣的。

了。”

百里策凌的目光沉下来，“攻。”

“他还活着，你就能认得他吗？”

杜卿摇摇，“你若不是这样的脾气，也不会被国师大人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