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能他上次被绑还是在小学运动会两人三足项目。
同时你无情地击碎了他的期待,“不要多想!这样,免得你再妨碍,本设计师!严谨认真、的工作……”
很明显,酒精也无情地击碎了你的正常断句和重音。
“可是,未婚妻,你把皮尺绑在了我手上,接下来要用什么量腰围呢?”查理苏向你提出了一个严谨认真的问题。
你沉默了一下,试图用混沌的大脑思考这个问题,并努力回忆自己有没有带第二根皮尺。
问题无解,你也没有多余的皮尺。
“直、接改吧……”你给出答案。
正要去拿珠针,查理苏却把被绑住的手腕举起,用胳臂间形成的空隙从上往下圈住了你。
你被禁锢在这一方小小天地之中,往前,是查理苏散发着热意的宽阔胸膛,往后,是他被你捆在一起的双腕,两边,是他肌肉分明的手臂。
“作茧自缚”,如果你的脑袋清醒,一定会用这个生动的成语来形容你此刻的处境。
“未婚妻……”查理苏用双腕抵住你的后腰,逼你向他再靠近一点。
你被他的双臂限制了活动空间,上半身几乎是紧贴在查理苏身上,亲身感受到了查理苏的健身成果。
“衬衣明天再改吧,未婚妻,你难道不想和未婚夫一起度过休闲、放松、完全没有工作的美好一天吗?”查理苏蹭在你耳边低声道,他的碎发蹭在你额角,有点痒。
你抬头想再在语言上做一下无力的挣扎,却被他吻住了双唇。
芙芙茶的甜味还没有从他口中散去,与你口腔里的葡萄酒香交缠在一起。
津液交换的水声中,他吮吻着你的唇瓣,用舌尖挑动你的舌尖搅缠,柔软的舌面卷住你的舌根轻吸,舌侧时不时碰在你的齿列上。
他的鼻息温热地扑在你因酒醉而有些泛红的脸上,你发出不自觉的轻喘,抵住他胸膛的手软了力气,仰着脑袋像渴水的小兽一样追逐着他的唇舌,几乎溺毙在他的气息之中。
吻结束的时候,你觉得自己醉得好像更厉害了,身上有些发热,内裤也多了一点湿意。你伏在查理苏胸膛上平复着呼吸,饱满的乳肉都被你压扁,抵在查理苏身上。
你试着往查理苏的方向迈出一步,他怕站不稳,立刻向后退了一点,几步下来,竟被你挤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你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露出醉酒之人常有的神秘笑容,随即伸出手,把查理苏推倒在沙发上。
可你没想到,他被你推倒时,被捆住的双腕勾住你的后腰,把你也带倒了。
查理苏倒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你的脸埋进了他富有弹性的胸肌里。
“你没事吧,未婚妻?”查理苏立刻把双臂抬起来,捆住的双腕向后举到头顶,搭在脑袋后面你睡觉时随手乱扔的抱枕上。
你从他制造的小小牢笼中重获自由,跨坐在他小腹上,弯下腰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又帮他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
他的表情有些慌乱,不过这张英俊百分百的脸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不会影响它赏心悦目的程度。
你俯下身去亲吻他的喉结,一边温柔地轻咬,一边伸手解开他的衬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