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北山，或许你第一看上去还算不错，外地人总是说我们北山多么漂亮多么丽，但他们是没见过几十年前的北山。那时候的北山，绿树成荫，果树成林，药材遍地都是，人参灵芝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那一切，都是因为有白鹿大人在！”

“你只想问这么多？”

“本来我是会死的，但在濒死之际，我被白鹿大人救了，并且还和白鹿大人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那真可以说是我这辈见过的最神奇的地方。不仅有十几人都抱不住的大树，有发着光的植，有三尾的猫，各各样神奇的东西，白鹿大人都让我看了。它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你以前被白鹿收养过？”

大华有些着急。

“是。”

“为什么？！白鹿大人那么厉害，为什么会不好？它可是……”

“它现在还好吗？”

“……”

于是长生从善如的开询问。

看大华的样肯定是不想只问这么多的，于是长生贴心的问了问，可是大华却摇了摇，表示自己可以回答她的问题了。

“小姑娘，你估计以为刚刚所见就已经很混了，但是在我小的时候，大概四十年前吧，北山这一带更。大家过得都很苦，丢弃孩是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女孩儿，很少有能被亲人养在边的。大多数一生就淹死或者扔到山上自生自灭了。我倒是个特例，因为我娘是个倔脾气，死活不肯把我扔了，所以养到了六七岁，但还是被我爹他们趁娘不注意带到山上丢掉了。”

“我知你或许想知关于北山的事情，我可以把自己知的一切都告诉你，但前提是，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三尾猫？

想起白鹿那奇奇怪怪的矛盾模样，还有那一池的血和婴儿孩，长生默默地摇。

意识到什么，大华闭上了嘴，又张开，最终还是无奈闭嘴，很是纠结。

“所以，白鹿，就是山神？”

“白鹿大人不仅救了我，还救了许许多多的其他被扔掉的女婴，对我们来说，它就是救苦救难的仙人！”

“为什么？你也被？”

长生了。

原来那个时候三尾猫就已经在了啊。

“……你想知什么？”

“你见过白鹿大人？”

看着大华陷激动之中无法自，长生微微叹了气。照大华所言，她能想到的关于白鹿的猜测只有一。

长生没有打断大华的话，看起来，她这些话似乎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趁着这个机会说来也好。

“白鹿大人不仅会照顾我们这些人类的孩，还会照顾山间的各动植，你没有见过那个神奇的场景。那些受伤的动往它面前一站，被它温柔包容的神注视着，仅需片刻，那些恐怖的伤就会愈合。那些断裂的枝芽，只要被它从树下走过，就会重新焕发生机，立即好转。”

大华地呼，然后谨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