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这才反应过来，她苦笑一声，不好意思的了歉，然后才接着讲述。

“事情就是这个样，那时候北山方圆百里的人家家中几乎都没有女娃娃，只剩下越来越多的男丁，呵！男丁！没有女，他们自己生的来吗？越穷越生，越生越穷，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情况吧。”

“活了？”

“我娘给他们跪下哀求，都磕破了，鲜血直，都没人肯将我们的下落说来，后来我娘一个人山了很多很多次，都没能将人找到，最后被行带回来的时候，人都已经烧糊涂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娘的神就有问题。”

“我娘说，她小的时候就知，这座山就像活了过来一样，不仅开始长各各样的草树木，还有越来越多的植被引来。接着，这里的人们日就见见好过了。不是说有多么富裕，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吃了上顿没下顿。日好过了，孩就多了，有那么十几年，孩是越来越多，大家都说，是这座山的山神听到了人们的祈愿，所以回应了大家，还说大家以后的日就会好过很多。从那个时候开始，每天都有很多人上山给山神祭祀祈愿。”

“不过或许是上天庇护，有一天，这座山，‘活了’。”

在那位老妇人慈祥的童谣哼唱中，大华接着讲述这个在自己心里憋了很久的故事。

她的声音有儿大，惊的那女婴颤了颤，但很快又在那位老妇人的安抚下安静下来，砸吧着小嘴睡了过去。那位老妇人不满的瞪了自己女儿一，然后抱着孩晃着哄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大华里隐隐有火光动，那是仇恨的火焰！

大华惊讶的看向长生，沉默着了。

长生忍不住了句嘴。

“确实。”

“我的母亲是个倔的人，不生育几个孩，不男女，都决不允许把他们扔掉。但很不幸的，我母亲的前五个孩，都是女孩儿，而且我的们，或多或少都有残疾。因为要照顾我的们，我娘不肯再生，只是，我的那些长辈们怎么能允许呢？所以趁着我娘外劳作的时候，他们把我的五个，全都带上山扔了。”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大华已经有儿记不清了，如今只能模模糊糊的回忆起以前母亲给自己讲过的事情。

“然后，那座山的生气，就渐渐衰弱了？”

“我娘，大概也就过了那么几年的好日吧。等到她十几岁的时候，北山周围的村民们突然惊讶的发现，生下来的孩里，很多都有这样那样的残疾。最开始，十个里大概也就只有一两个，但后来却越来越多，十个里，有五六个都有残疾。你也知，这里的村民以前就有扔掉女儿的习惯。当发现孩里很多都有病的时候，最先被抛弃的，就是那些女娃娃们。”

说到这里，大华的表情有些复杂的看向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