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正了，“是的，自从他寄给我一只萧，教会我奏那首曲告诉我如何收取怨念以后，我在游戏里就没见过他。事后我也怀疑他教我这些的目的，但是在我试验过一番以后，我发现他教我的确实能让我妈拥有更加丰富的情绪，所以我就打消了所有的顾虑。”

吕正想解释，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

“我……”

檀玄冷冷的哼了一声，面带讥讽的说：“以恶制恶，你也好意思说是为那些亡魂提供一个报仇报怨的机会。你知因为你的无脑行为，又有多少人变成了心怀怨念的鬼吗？”

“呃……”吕正被问住了，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檀玄望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吕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说：“你说的那些我确实会不到，因为我是个孤儿，从来没有过家的概念，没有验过家的温馨，所以无法会你说的那受。从小到大我都是跟着我师父四漂泊，但是我不觉得那是一痛苦，”

老吕从卧室里来了，对着吕正怒斥：“你嚷什么嚷？你怎么和檀玄说话呢。”

“第一时间去报仇，那报了仇以后呢？它们的怨气没散，戾气又增加了，你认为它们会变回以前的鬼吗？它们只会去继续害人，而再害的人就是纯粹无辜的人。”

“我……”

“所以你就同意了？”檀玄冷哼了一声，问：“那你这个在游戏里认识的人，现在还和你联系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联系不上他了吧。”

吕正将低的更低了，檀玄说的一个又一个的事实犹如一颗颗炸弹，不但让他无力反驳，更让他的心里翻江倒海，彻底的了。

檀玄又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被人当枪使了，你还以为遇到奇遇了呢。”

，我一时气盛，就把我将我妈灵魂附在纸人之上陪我们一起生活的事和他卖了一下，结果他却说我的手法糙，我妈的灵魂不完成，虽然保留了一些生前的习惯，但只有一少分，算不上真正的将我妈留在了边，他说他有办法让我妈可以和生前一样，但是条件就是要不断的怨气，他说那是鬼对人世的眷恋，如果炼化后附加到我妈的灵魂之中，我妈就能恢复生前的状态，而且可以不用再寄于纸人之中。”

吕正不以为然的说：“被人当枪使了又怎么样，至少不是没有收获，只要对我妈有帮助，我就不后悔。你们本理解不了我妈去世以后我和我爸的痛苦，那家不再完整了，缺少温馨幸福的觉你们本会不到。”

檀玄摆了摆手，冷笑着和吕正问：“你还觉得自己伟大呗？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是好事，那你当初被我撞到跑什么呀？你认为你这些借能说服你自己吗？”

檀玄继续说：“你说你没了母亲，你的家已经不是完整的家了，但是这不是为你过错事开脱的理由。”

吕正愣住了，在他心里，檀玄一直是他的偶像，但是本不知他还有如此的过往。

“那些人都该死。”吕正梗着脖辩解，“我挑选的目标都是近些年死得蹊跷的人，他们清醒以后第一时间就会去找害死他们的人报仇。”

吕正大声反驳：“我没有为自己过的事开脱，我更没有觉得我的事是错事。我虽然收集怨念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帮我妈，但我也是在为那些有冤屈，有怨气的鬼魂提供一个沉冤得雪的机会。玄哥，你是暮夜良人，你的里容不得恶鬼，更见不得有人惨死在恶鬼手里，可是你清楚那些鬼的可怜之吗？可恶的死有余辜，但是可怜的也真的可怜。他们活着的时候郁郁不平，死后依旧浑浑噩噩，没有人为他们主持公，现在可以用萧声唤醒他们，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自己的怨气，让恶人得到报应，难说我这样也错了吗？”

檀玄失望的看了吕正一，继续说：“你唤醒的那个因为拆迁而死的家伙，它害死实施拆迁的人以后还要害死负责拆迁的老板，甚至还要害死去工地例行检查和它完全没有瓜葛的人。那个江死的女鬼害死了传闲话的人，还培养起了自己的伥鬼，它的野心更大，要用伥鬼培养伥鬼，要利用那些伥鬼害死所有的警察，不认识不认识的，他都要害。就连我，就因为开车拉着我女朋友和她妹妹，也被一个忿忿不平的鬼当作了目标，它认为我要对她们图谋不轨，就要制造一场车祸把我们都害死。你还认为你的这些是对的吗？鬼只是一执念，它们没有生前的和理，只是一意孤行，而你却给它们提供了一个便利。它们或许可怜，但是这不是它们为恶的理由。恶人自会有人去收拾，如果要用让恶鬼自己来报仇，那世上不是了了么，人的事儿还是让人来办吧，不然养那么多人嘛？吃闲饭吗？还是各司其职的好。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