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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死的攻击,对韩云溪却形同瘙痒。
韩云溪是千想万想,也没想过母亲会如同他行走江湖时,偶尔兴起化身采花淫贼潜入大户人家强暴的那些主母或小姐那般挣扎着。他本来对于母亲的猜想,也正如姜玉澜自认为的那样,会顺从地让他淫弄。
但他悬崖勒马地传音说道:“我们假意纠缠,不脱衣裳,只是弄些声响应付过去即可。”
姜玉澜一听,更加烦躁,像是噼里啪啦烧着的湿柴,觉得一切都是不干不脆的,烧着了,又不怎么烧得起来,还烧得烟雾弥漫,呛鼻难闻。
本来让她脱了衣裳,床上一躺,双目一闭,随儿子怎么折腾,就权当是做了一场春梦就算了。但偏偏的,那挥之不散的噩梦就是缠着她不放,此刻两人身子贴着,对她而言已经是极大的冒犯,她难受得甚至不想回应韩云溪。
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
心理上明明感到恶心,感到难受,屈辱,愤怒……,但姹女经这个时候却不合时宜地自己运转了起来,她身体的欲火也瞬间被点燃了。
欲火点燃,彻底影响了她的观感,刚刚感到难受的,如今却觉得儿子那男人的气息正扑鼻而来……
韩云溪传音:“母亲,你求饶一下。”
姜玉澜直接:“混账!”
她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的话,哪怕是装的!
但旋即,她又听韩云溪传音说:
“母亲见罪,师尊最喜这般,那眼线听了,回去如实禀报,师尊感到满意,儿子才有更多操弄余地,母亲则能少受羞辱。不然,若无法令师尊满意,让其参与进来,云溪可不敢保证届时要被迫对母亲做些什么事来。”
韩云溪的话让姜玉澜几欲喷血,但又不能不说,韩云溪所说的的确在理。
韩云溪又传音说:“孩儿若真要侵犯母亲,母亲难道还能抗拒吗?为何不能体谅孩儿一片苦心……”
姜玉澜:“闭嘴!”
然后嘴巴颤着:
“溪……溪儿……,莫要铸成大错……”
这个称呼就让姜玉澜恶心欲吐了,但她现在感觉自己已经拿得起放得下,那假装的颤音却是惟妙惟肖:
“不……不要……,不可……”
韩云溪差点就被母亲这几声引爆了,他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继续演着:
“母亲嘴里说不要,亵裤都这样了,湿了这么一大块,其实享受得紧吧?”
姜玉澜衣裙皆在
,只是内里空空如也,根本没穿胸衣亵裤,又何来亵裤湿了一块?当然,这是韩云溪做戏之言,只是让她羞惭的是,她“亵裤未湿”,实际上那销魂穴却是湿了,只觉襦裙内怪不舒服的,结实光滑的双腿并拢得更紧,在对抗着那泛起的瘙痒。
而韩云溪何许人也?自然不能装圣人的。他虽然说着照全母亲,但若全然不动心,那未免过于虚假了,于是此刻,他伸手去掀母亲的裙子。
而妙的是,姜玉澜虽然做好被侵犯的准备,甚至觉得干脆被云溪侵犯了一了百了,不要像现在这般扭扭捏捏的,可韩云溪要掀她的裙子,她又本能伸手制止!
就是这样!
韩云溪被母亲抓住手腕,反而喜出望外,他顿时不再约束,另外一只手又试图剥母亲的衣裳。
两人居然真的就自而然地,仿佛都没有修为那般,仅凭肉体的力量,一个要扯衣掀裙,要摸胸摸穴,另外一个则极力挣扎阻挠。
那张木床真的吱吱呀呀地欢叫起来,仿若两人已经开始了某种原始的冲动。
——
屋外。
被韩云溪派遣至姜玉澜身边充当“公孙龙耳目”的方云琴,毛笔蘸墨,正奋笔直书:
“姜夫人虽极力克制,仍不免不时发出销魂吟叫,那吟叫声中,既有被操干的愉悦满足,又有因母子身份的羞耻屈辱,实在动听异常……”
沦为韩云溪一众亲信的公用泄欲玩物后,方云琴早已堕落沦陷,将平日在那些淫魔身上学来的种种话语词句,添加其中,写得倒也自然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