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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的时候,我发现小宁正跪在床上,噘着挂着精液的大屁股,头埋在被我们汗水浸湿的床单上使劲用鼻子吸被我撒了一床的可卡因,样子十分滑稽,我也跑过去加入了她,两个人趴在床上像在草坪上找食物的狗一样嗅来嗅去,生怕漏掉一点,我突然发现小宁的身上还沾着零星的可卡因粉末,就开始像公狗和母狗打招呼一样在她身上乱闻。
最后,为了把床单上的可卡因全都吸光,我甚至不小心把我粘在床上的精液都吸到鼻子里了,不过可卡因把精液变成了香味。
一个小时后我逐渐清醒下来,浑身燥热的感觉慢慢消失,我坐在沙发上抽烟,小宁一边帮我换床单一边问我:「现在要怎么办?你把东西全都浪费掉了!」
「大惊小怪。那是我自己买的,我赊的货在我外套口袋里。」
那确实是我自己掏钱买的,但那是我一两个星期的量,可惜已经被我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全挥霍了。
我们一起去卫生间洗漱、冲澡,我换了干净的衣服,但小宁只能穿沾着我隔夜精液的脏衣服了。
我们出了门,在路上闲聊的过程中小宁帮我回忆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在仓库里遇到她,邀请她去我家里玩,带她去路边吃了饭之后,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结果一上车我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吸她的脖子给她种草莓,手伸到她衣服里摸她的奶子、抠她的逼,还拿着她的手往我勃起的裤裆里摸,把她弄得特别不好意思,我还让司机师傅快点开,我有急事,我赶时间。
小宁说那个司机师傅一直用特别鄙视的眼神冲着后视镜翻白眼,她羞得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立刻打断她:「你这种骚货还知道害羞?」
她不理我,继续说,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几乎是一边亲她一边拿钥匙开的门,进去之后一边往床那里走一边脱衣服,把她按在床上就是一顿干。
射完之后就是刷K粉,做爱,再刷K粉,再做爱……我射了好几次,她也泄了好几次,后来一直到后半夜,我们都亢奋地睡不着,但是也实在没有力气再做爱了,我的鸡巴都射软了,一滴都射不出了,我们只好一人吃了一片芬太尼让自己安静下来。
小宁还说,昨天晚上我就像一个失忆症患者一样,每过一会就要问小宁一句:「你是谁啊?」
不过她说的这些,我确实一点都想不起来。
小宁说自己在一家叫「夜未央」
的舞厅坐台,她只做台,不出台,一个月能赚四五千块钱。
她也偶
尔陪嗨和陪熘,这样能赚得更多。
她说的这个舞厅我去过,但我之前没见过她。
紧接着,小宁又告诉我了茉莉的「小秘密」。
茉莉以前也在「夜未央」
坐过台,当时茉莉刚在那里干了一个月,有个深圳来的大老板,长相奇丑无比,一个五十多岁的啤酒肚老男人,看上茉莉了,想娶她做老婆,有一天他直接拿了一个大钻戒在嗨吧的包房里向茉莉求婚,对她说:「茉莉,你嫁给我吧!以后你不再是坐台小姐了,你就是我的公主,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带你周游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