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的人忽然变得残暴；正经的人忽然变得好；勤劳的人忽然变得懒惰。”

天章院的讲述继续。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丈夫，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常因为一小事就对家中的妻儿大打手。”

“勤劳的妇人不知怎的开始变得懒惰，终日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懒散度日。不是谁来劝都不听。反而还会大骂甚至殴打前来劝说她的人。”

“可没成想……不论我派的调查人员们如何走访、细究，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诡药来源的有用线索与情报。”

“如果任由诡药继续在暗地里通，如果不尽快揪制售诡药的幕后黑手，后果恐不堪设想！”

“一开始，我以为不过就只是一味药而已，只需上一时间，很快就能清究竟是何方人士胆敢制作、销售这危险的药。”

“素来以老实的面貌示人的淳朴汉，像是失心疯了一样，频繁猥亵邻里的女。”

“如果只是偶发，那倒也罢了。”

一般而言，家暴力、妻轨、遭遇狼等诸如此类的民事桉件，都是由“町民自治组织”来代为理。

“依调查所示，‘诡药’有着很好的止痛效果，只需服用一粒，不是什么样的病痛，都能得到有力压制。”

“连火付盗贼改的番队长都敢杀，连小传町牢屋敷都敢一把火烧掉……我算是确定了：制售诡药的幕后势力，相当危险！绝不是什么可以轻松对付的阿猫阿狗！”

“至于金泽忠辅，他则是遂自荐，主动追查起诡药的来源。”

不限。”

奉行所“三回”和火付盗贼改只负责理凶杀、额财务被窃等质恶劣、“町民自治组织”无力自主办置的刑事桉件。

“那些情突变之人所服用的诡药，皆是从不知姓名、来历的行脚商人那儿购得。”

听到这，青登的眉慢慢皱。

碍于人手有限，奉行所将分“理权限”让渡给各个城町的名主、家主，即让渡给“町民自治组织”。

“一言以蔽之——江各地频发‘某人的情突然大变’的事件。”

“与诡药有关联的你和金泽忠辅，先后遭遇致命的危机……我烈怀疑：此乃制销诡药的幕后势力所为！”

“我猜测：很有可能是金泽忠辅查到了什么重要机密，所以惨遭灭。”

“近两个月来，我一直在不断加大对诡药的调查力度。”

不过，这倒也正常。

简单来说：天章院上述的那些事件，是很难通去的。

“你们两个……恰好都与诡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章院读懂了青登的神意思，她不不慢地解释：

“去年的‘甲斐山贼讨伐战’结束之后，你上报了在横仓启之介上发现的诡药。”

“老百姓们并不清楚诡药的危害。”

除非是什么特大新闻，否则不去特地留意的话，还真的很难知江最近又发生啥新鲜事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你无故受到迫害。接着几天之后，‘火付之犬’金泽忠辅遇刺亡。”

“可别小看百姓们茶余饭后的闲聊。那一条条看似没什么内容的言碎语说不定就潜藏着什么重大的情报。”

“不论是武士还是庶民，不论是在富庶的街区，还是在穷困的贫民窟，在各个阶层、各个地区，都有类似的事件发生。”

“所以自然而然的，我在第一时间得知火付盗贼改里有人发现了诡药的存在。”

这些没有发生重大损害的事件，在向外传去之前，就先被“居委会”的成员们给压下并解决了。

“我觉得其中必有猫腻，于是便派人下去展开调查，很快就查到了让我不得不一步重视此事的结果——所有突然情大变的人，都有一共同：他们都曾长期服用过一紫红相间的止痛药。”

而此类型的桉件，又很难向外传。

天章院的音调逐渐提，她笔直注视青登，一字一顿

这个时代没有报纸、电视和互联网，人们基本只能靠原始的“耳相传”来获取外界的信息。

“可这么多相似的桉件集中爆发……这就未免过于奇怪了。”

“在他们里，这只不过是一有利于他们的工作及生活的止痛药。”

“所有的情突变之人，都服用过诡药——答桉很明显了，此药绝对有问题！”

“就在2个多月前，街町组所上传的报告里，倏地多了许多很让人在意的内容。”

“每日来往于江内外的行脚商数以千计，本无从查起。”

江各地频发“某人的情突然大变”的事件……这事情，青登还是第一次听说。

“为方便称呼，我将此药命名为‘诡药’。”

青登抖了抖眉。

“除此之外，还有很突的提振神、缓解疲劳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