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爷爷早在我家之前就去世了，我看明显是在叫你吧？”

“他是不是在叫你？”小吕问张寅。

“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小吕黯然地低下。

一直沉默的小吕终于扒掉了小老的手，声了：“你说你是我爷爷，可有什么证据？”

“别！”小吕及时握住了孟婆的拳。

小老狡黠地一笑：“证据，就是你的睛！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世间能够拥有这样的睛除了我端林家的人，不可能再有别人，所以，你就是我的孙！不！会！错！乖孙，告诉爷爷，这俩小女哪个是我的孙媳妇儿？”

“如果你是我爷爷，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爸妈呢？他们也在这里吗？”小吕皱着眉问。

“也许并不想你所想的是一件好事，有所得便有所失，咱们去吧！”小吕淡淡地说。

“那可谓得天独厚！我师傅曾肯定地说，这个世界上本没有，我们所看到的都是假的，原来他说错了！”

“胡说八，我让你放开他！”

“你这个孩，别急，听我慢慢地跟你讲。”小老的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他一挥手，院里的灯都亮了。我们寻了个台阶，一字排开，坐了下来。

“你再说，我揍你！”孟婆真的生气了，拳看就要下来。

“你该不是我的孙媳妇吧儿？傻乎乎的，还是这个好，好看，脾气也好！”小老对着孟婆摆一脸嫌弃，转而看着我笑眯眯的说。

“我是端林海，我也有一双跟你一模一样的睛。包括你的父亲端林青州，他也有这样的睛。这睛是咱们端林家遗传的。不知从哪一辈开始，也许是在好多年前吧，家族里第一代诞生的男孩儿有了一双独特的睛，能看到鬼，这上天的恩赐一般凡人是承受不了的。所以他一生就父母双亡，只能独自长大，吃了很多苦，不过还好学有所成，这才有了端林家庞大的家业。但是，就像一个诅咒，之后的每一代都是如此，只要生育必然父母双亡，孩一生富裕却只能孤苦终老，直到传到了我这一代。”

“吕思钟。”

气，说：“并非如此。不瞒你们，我的师傅们都说我的睛已经是我们寺院里最厉害的了，可我有时候也什么都看不到，只是隐隐地能闻见他们的鬼气，没想到你的睛真的能看到鬼，今天我也真是开了界了。敢问吕先生您是后天修炼所得，还是天生的？”

“喂，你这个家伙，放开他！”孟婆手中变一把剑横在他的脖上，“快松手！”

“是的，他们在你刚一生就去世了，我也如此，在你父亲一生我和你就死了。就算现在回想起来，我仍旧比你更难过，那可是我的儿儿媳！”

“我从小就是这样。”

张寅见小吕不想再多说，也没有勉，跟着我们一起往前走。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门，突然一个老冲了来，冲着我们大喊：“孙，我的孙，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健步如飞，本不像一个老人家，很快就来到了我们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吕。

小老踮起脚尖，一下掐住小吕的脸：“傻孙，我是你爷爷！”

“你们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