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认得她，看来也醉得不厉害。

也就是说，闵府事发时？

在远的对面坐下后，她取下斗笠，这时，伙计走了过来，弯腰问：“郎君要什么？”

回到府中，柳父舒服地泡了一个澡后，穿上她的青布袍，怀中揣着柳父的那封退婚书，朝着闵府走去——她还需要最后确定一下，一旦确定了，她也好立刻对柳二和阿五下手！

柳婧暗中算了算后，又：“那贵府的三郎呢？在下可以一见否？”

“好嘞！郎君稍侯。”那伙计一走，被两人的对话惊醒了的远，便抬起酒气熏得通红的脸，双迷糊地看着柳婧，他左摇右晃的，半天才打了一个酒呃，结结地唤：“柳，柳兄？”

一提到闵三郎，门突然不耐烦起来。他手一挥喝：“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我家三郎不在，走吧走吧。”说着说着他把柳婧一推，然后重重把门一带，把柳婧给关在了门外。

“搬去了？”柳婧一惊，她失望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是。”

柳婧接过伙计递上来的酒樽，给自己倒了一盅，又给远满上后，回：“是我。”顿了顿，她轻声安：“兄，闵府的变故我已知晓，你也别太在意，这生意嘛，总是有赚有亏，便当年不利亏了一笔吧。

不一会功夫，她就来到了闵府外。此刻的闵府，大门虽是敞开，可门可罗雀，看到柳婧一个布衣儒生过来，那年老的门都一脸张地站起来，这在以前，那是不可想象的。

一回到家中，她便叫来一个老仆，说：“侯叔，你且派一人去下河村通知吴叔，便说，让他们找机会劫走阿二最喜的儿，借此引阿二，然后把这两父都带来见我。”

那退婚书，柳父的意思是直接派人送到洛顾府，可柳婧却还想留一留，至少，得在王叔从洛回来后，再送不迟。至于现在她揣上这个，那是防万一遇到顾呈，也可有个说法。

“约有一个月了吧。”

柳婧压了压斗笠，提步走了过去。

柳婧不知远住在哪里，当下，她朝着远以前最喜去的那两条街走去。说来也是运气，她刚刚来到那街，一便看到对面的酒家里，坐着一盅又一盅，不停地给自己酒，时哭时笑的远。

“是。”

目送着侯叔去，柳婧垂眸寻思了一会，再次走了去。

“至于侯叔你，也带上两人去把柳五那儿来。”

“顾家二郎？”门摇了摇，声音沙哑无力，“你是说那位洛来的大人？他早搬去了。”

想到这里，她转就走。

她是突然想起，还有一个有可能知情的故人她不曾拜访呢，那人，就是远！

柳婧走到那门旁，不动声的朝同样荒凉的闵府内瞟了一后，朝着那门一揖，客气地说：“还请老丈通知一下，便说柳文景求见顾呈顾二郎。”

看着那闭的闵府大门，柳婧微微一笑，想：看来情况属实了。

“这些事一定要好得隐密，不可了行踪。务必要让阿二和柳五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到我们手中。”

，其实就与她这阵的煎熬心态有关。现在她人放松心放宽了，整个人，自是也气定神闲了许多。

“给我一樽酒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