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左脸，但力渐重，第七下时他被打得忍不住偏了偏脸，“七，谢谢老师，我错了。”

这段路不远，一个小时前他曾用双丈量，走路是二十一步的距离。四肢着地时却数不清。他曾独自在家练习过爬行，但他对着镜练来的姿势不符合她的心意。

她执一直而细韧的鞭，走在他后纠正他的姿势。每说一句，鞭梢就落在相应位，他不发一言，只沉默着依言改正。

随着一记又一记的掌掴，他的脸上浮现浅红，也逐渐。

“是，老师。”他抬看着她的脸，右手攥了攥，然后扬起手往自己右脸上扇了一掌，“一。”

看着他而清亮的睛，她骤然倾，在他上印下一个吻。咫尺之距，她轻声去唤一脸怔愣的他，“下课了，忱沐。”

“嗯，右脸自己打，七下。”她抬了抬他的下，“睛看着我。”

顺从地听从教导，仿佛冷静，仿佛乖觉，但是神啊，只有神才知，他是从怎样的混沌中分一丝清明，让那颗张到要搐的心脏平稳动。

真沙发的，腻肤的。他的离禁区太近，在如此烈的诱惑之下，终究忍不住抬，请求应允。

“情是需要培养的，而且我现在没有需求，好吗？”她似乎看透了他，言解释，“不是你的问题，不用多想。”

她的手掌移到他的上，白的，又随时予以清脆的一击。带动全的颤动，带动在光肤间的和挤压。

“唔。”

微弱但羞耻的痛。烈且难抑的。

他在了她的双之间，她过的真丝衬衫下只穿着棉质三角内。她分开双，而他跪在沙发上，俯下去清理因他而起的脏。

“嗯，继续。”笑意稍稍收敛，她扬了扬下示意继续。

“老师没有允许……”

她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言语。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后知后觉地补上一句，“老师，我错了。”

“老师，我不到……”他被这样的快生生了泪，声音慌无措，唯恐克制不住，无意中违逆或玷污。

“别怕。”她右手覆于他的后颈轻轻抚摸，似安抚着他的躁动不安，又似镇压着他的微弱挣扎，“我希望你能得到快乐，嗯？这本就是我的目的，不是你的过错。”

“嗯。”他小臂叠，右脸枕于其上，垂着极力去看她柔地微弓着的背脊，“老师，我记住了。”

他清理净后跪在她脚边，因为不容多言的拒绝而心中酸涩，又因为冒昧唐突的请求而不敢对视，只好默默垂着帘。

“嗯。”她起走向房门，“来，从这儿爬到客厅去。”

“还可以吗？”她倾向前，朝他开始的红了气。

“嗯……”觉像小孩一样被温柔对待了，他有些羞赫，小心翼翼地抬看她，“谢谢老师，我知了。”

“如果你的自由没有被剥夺，那就不需要允许。”她的声音温柔，摸着他后脑的发，“如果你因为我得到快乐，我也会因此而快乐的，好吗？”

她轻笑一声，“怎么错了？”

她让他站起，用散鞭他的腹，也的和柔的。这刺激未免有儿难以忍受，他中发，但双依旧跨立着，双手握于腰后，形稳如磐石。

“唔。”他全肌骤然绷，声音因克制而显得低沉，“可以的，老师。”

可是她背靠于沙发，命令他趴在她的上，要他的双接受掌掴。可是他的被夹在她的双之间，落在他的腰脊上的长发牵起连绵不绝的。

“我没有意识到自己掌掴是一惩罚……只报了数，没有歉。对不起，老师，我知错了。”

了一把他的发，她笑着夸他，“乖哦。”

但她温柔地抚摸他的耳廓，微笑着摇拒绝。安抚的动作，定的神。

更重的一掌打了下去，“二。老师，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