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音没有回应。

她饶有兴趣地问：“若是姨母持如此呢？”

周妈妈应下：“是。”

灵羽收拾好自己，准备像平日那样到德音院里伺候。

他心一滞，低下：“不会的，我会跪到母亲收回成命为止。”

男的事，本就是她偶然回想起德音那日同她说过的事，一时兴起，没有提前问过德音意愿，便将

然而不等到他，萧帝送来的那些男们就已经全军覆灭。

德音抚上少女艳的面容，“没有下一次，收好你的利爪，不要再给我惹麻烦，听懂了吗？”

德音问：“昨夜都有谁过他们住的院？”

灵羽怔住，“……”

“你跪下。”

德音喃喃：“我好么？”

说过，不喜看见她哭泣的样。

德音俯下，视线淡漠，“霍灵羽，我知是你的。想必你早已经找好替死鬼。”

少女张：“笑什么？难是怀疑灵羽的决心吗？等着看好了，说好一辈，那就是一辈。”

灵羽喜不自胜，小跑过去：“，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德音屏退左右。

周妈妈细细说来，说到最后，德音打住她：“我知了，不必再说。待下去，谁要敢往外一个字，杀无赦。”

萧帝疼惜她，连句训斥都不曾有。

自己的面我自己挽留，不会劳烦你，过两日我去求太上皇，请她收回成命。”

灵羽声音一低，嗫嗫：“真的？看来他们都是些短命鬼呢……”

打磨圆的鹅卵石凹凸参差，她跪下去，膝盖硌得疼。

灵羽神情慌，“不，不是我，凭什么怀疑是我？难就不能是王爷的吗！”

梨香小院。

刚喂她吃过断魂，怎能轻易让她死去。

少女一懵，而后：“那就让灵羽对好，灵羽会护一辈。”

少女小啄米式地。她乖巧地贴着德音裙面上的金线刺绣，轻声：“真好，每次都肯为灵羽而。”

少女只能生生将泪回去，挤一个天真好的笑容，柔柔：“，如果真是我的，你要将我去吗？”

少女欣喜若狂，她抱住德音的，“，我就知你舍不得。”

德音说：“太上皇送来的人都死了。”

德音一笑，“崔清和没这胆。”

德音问：“若是以后我不对你好呢？”

少女：“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一夜之间，死得透透的。

灵羽：“那快让周妈妈去查，一定会查到凶手。”

周妈妈来禀报的时候，被吓得瑟瑟发抖，“找人验过，全是中毒亡。”

德音摇摇。

男中毒而亡的事被瞒下来，德音上书恳求萧帝谅解，说自己有负萧帝好意，怜惜侍人世可叹，现已将其全放回原籍，还望萧帝海涵。

刚迈屋，远远望见有人正朝这边而来。

少女不安地揪住衣裙，她下意识想要用泪打动人心，泪目盈眶的一瞬间，忽地望见德音厌恶的神情。

现在偶尔会看她两，心情好还会同她说笑。狂风暴雨已经过去。

德音冷笑一声。

德音：“代王府必须给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