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仲依旧盯着窗外看，“什么浪回金不换，我娶了她不也照样浪吗，说得跟我得绝症似了，没她我还活不了了？”

程墨当然知他说的是谁，“别想太多，那些旧事早已经是过去式。”

他向来是个不喜求的人，人生中主动求的两件事，都没有好下场。

季仲抬起，语气肯定得不像是在发问：“程墨，她在你那谈话时，有说过一次她我？”

程墨敛神：“别跟我在这装，这两年除白茉，你睡过谁？知不知外面都传你-痿，搂了女人不睡觉，中看不中用。”

季仲疼至极。

程墨继续沉默。

季仲问：“她给你迷魂汤了？说起话来一一。”

程墨叹气，“我就是觉得可惜。”

他求挽留她，两人死亡。

程墨一拳挥过去打在他肩膀，“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离了你就等着后悔吧。”

不是对他，还是对白茉，他主动放手都是件好事。

前世的历然在目，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季仲没有理会，挥开他的手，语气认真：“和她结婚，是我人生中犯过最大的错误，你把这话原样传给她听。以后别再劝我，我要重新开始新生活。”

谁谁，反正他是不了。

他求娶了她，婚姻不幸。

又有谁会信？咱俩兄弟这么多年，我从没见你为谁负过责任，遇到白茉前你是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都说浪回金不换，你考虑清楚。以后，你再遇不到第二个白茉了。”

季仲翻往车窗靠。

白茉坐在台晒太，她正在和她自己的粉丝说：“今天突然好想表白呀，大家一起帮我刷‘季先生季太太你’好不好？”

季仲哼一声，“你可惜个，别以为我不知，我边的人她都勾遍了，她每周往你那破诊所跑，指不定你俩背着我过什么。”

对于白茉的，上辈已经耗尽。他下定决心，之后的人生中，再也不会与她任何集。

他回来这些日，一直没找过人聊过，以为是梦，老觉不太真实。直到那天早上没忍住，和白茉了，猛地一下回过神，比去西藏一趟还用。

没多久，白茉的直播间被行关闭。然而，现代社会，最不缺的就是网络平台。几天后，白茉卷土重来。

程墨跟过去，“装两年装不下去了？你要是心里搁刺，一开始就不该娶她，现在闹离婚，闹得多不好看。她不是不想离吗，你不能顺她一次？凑合凑合过得了。”

季仲垂下眸，角抿。

他憋不住，打开ipad她的直播间。

他耸动，话到嘴边，抿了好几遍才说来：“你知吗，其实我是死过一次的人，直到我死前，都没能等到白茉，我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她说她不我。”

屏幕密密麻麻全是“季先生

意料之中的反应。季仲笑了笑。

几分钟后。

良久，他说：“我和白茉之间，再这么纠缠下去，注定酿成悲剧。今天就算我不跟她离，以后她也要跟我离的，她心里一直有个人，但那个人不是我。我不想再等了。”

程墨以为他开玩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没发烧啊，“老季，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