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闹腾造作到万念俱灰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

她要继续问，他不肯再说，迅速将话题转移，“找到合适的男人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

“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告诉你。”

半分钟后。

白茉怏怏地躺回去，侧过正对着程墨，手抚上他的膝盖：“老程，我跟你说正经事，我以后不想来你这了。”

白茉问：“什么事啊。”

白茉哈哈哈仰天大笑，笑得泪都来了，试图从程墨手机里将视频拷贝一份：“我得给他传网上去，名字就叫‘惊呆，冷男人离婚后竟然变成这样’，保证一堆失婚妇女喜看。”

白茉仰着，双手扣在脑后，望着天板，“你不聊季仲啊？我还以为你会跟我说他这些日过得多么多么惨。”

五分钟后的季仲：“……我真命苦，老程，过来人给你个忠告，以后什么都好，就是别结婚，婚姻是人生的坟墓啊，踏坟墓粉碎骨，再要来，那就魂飞魄散啊。”

程墨转眸看她，“你只要知自己脑有病就行，别问那么多。”

他甚至怀疑自己当初选择心理医生的初衷。

程墨夹烟的手有些颤抖，“没怕你忘事，就怕你想起事。”

白茉准备穿鞋，

程墨从袋掏手机，播放他悄悄录制的视频，是季仲在医院级病房的颓废模样。

程墨及时将手机拿回去：“你看看就得了，别得寸尺。”

“什么，她不来？这个女人真无情，前脚刚离婚，后脚就急着撇清关系，我可是她老公啊……好好好……前夫……我可是她前夫，一夜夫妻百夜恩，她太冷血了。”

这觉不好受的。

白茉：“我没去探，他不立就院了吗？我要去探了，说不定他现在还躺在病床上。”

程墨往后坐在沙发正对的茶几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叉，与她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聊聊你这些天的受吧，离婚之后觉如何。”

过去白茉想什么，他都能看来。但现在白茉想什么，他竟然看不来了。

程墨问：“你离个婚就为了睡男人啊？”

，慵懒地占据整个沙发空间，“今天聊什么呀，我觉没什么好聊的，速战速决吧。”

“没找到，太寒碜，睡不下去。”白茉从沙发上起来。

程墨笑：“我不早和你打电话说完了吗，他在医院躺了几天也没见你去探个病，我还说什么呀。”

火星慢慢燃，他吐一白烟雾。

白茉问：“为什么？我不是都好了吗，上次你给我那个心理评测，我分数着呢，比正常人还。”

“老程，我心痛，你知那撕心裂肺的受吗，揪着一阵阵疼，我是不是要死了，嗳，你打电话给白茉，让她快来探我最后一面，来晚就见不到了。”

白茉想了想，而后问：“你是不是说我间歇失忆的病，我觉得自己好啊，没忘啥事，上个月我在法国买了三十六个包，每个包的款式颜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可好了。”

程墨下意识烟，他一烟，白茉就知他肯定有烦心事，她也不问，就盯着他，看他怎么说。

程墨一震，随即蛮横地表示：“不行，在我没说治疗结束之前，你必须每周时到我这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