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银倚在门边，确认周围无人后，关上门往床上而去。

良久，他恢复淡漠神情，间挤一个字：“好。”

百里善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阿银越来越离不开她。

这样一想，他觉得阿银真是个勤奋上的好徒儿。

“阿银，你为何总是这样盯着我？”尤其一夜，她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睛闪啊闪，仿佛无比期待着什么。

她抬起，迷茫地望着他，仿佛被他话里的冷漠所刺，眸里闪过一丝惊慌失措，“师叔……”

通灵玉好奇问：“主人，百里善有心，你确定还要继续跟在他边吗？万一被他反杀……”

燕三震住。

至于为什么。

他也不知。

妙啊。

燕三心漏半拍。

无论他去哪，她都想跟着。

……

她看着他的神，像是在看什么奇珍异宝。

真是快活极了。

不等她说完，通灵玉立刻答：“是我多虑了，主人请继续享受你的调-教之路。”

宗主有命，不能让任何人伤了阿善。哪怕是阿善发狂，也要盯着人，切不可让人反抗时伤了阿善。

她往前挪一步，姿曼妙，音如泉：“有师叔刚才那样护着我，我为何还要怕死？”

“他的心对我没用，刚才不都看到了吗，他不想杀我，他只想……”

她听他劲有力的心声，想到刚才他爆发的狂野。

燕三不敢回，呼一气，跌跌撞撞往山下而去。

话音落，手臂被人拉住，余光瞥见少女白修长的手，她悄声：“我知师叔天天都有在清远阁外盯梢，以后师父心发作，还请师叔看着。”

他想了很久，想不到她到底在期盼什么。

夜晚他将她抱怀里，她明明已经习惯睡这冰玉床，却还是往他怀里钻。

只能下意识将她的渴望归为躺在冰玉床上修炼增加修为。

燕三不再看，转离去。

他往屋里看一，见百里善已经躺在冰玉床上酣睡，视线重新移到少女净白的脸上，犹豫片刻后，他说：“如果你后悔，我现在可以送你离开。”

妙银往他怀里蹭了蹭，隔着薄薄的衣料，贴近他的膛，一张一合，呼气，得他的。

少女低下，“我不走，既认了他师父，便要相随终生。”

他没有告诉她，他之所以在清远阁盯着，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百里善。

他是为了让阿善大开杀戒时杀得更加顺心如意才现在此。

他哪里能拒绝，只能佯装不知，继续用自己的为她取。

落荒而逃。

她说：

。”

她是他第一个手相救的人。

他冷冷：“今晚凑巧才救下你，你下次未必有这般好运气。”

燕三惊讶，完全没想到她见过百里善的真面目后，还能如此淡定地说这样一句话。

刚抬脚，想到刚才树上的情形，好心提醒她：“师徒之间，当清清白白，今晚的事我不会对外人，你自己收好心思，你的命若能留下来，便好好修行，切莫妄想其他。”

妙银躺上去，贴在少年的心，懒懒地将他抱住。

他忍不住问：“你不怕死吗？”

妙银直起半边，低吻了吻少年鲜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