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放任你玩乐，你哪能如此潇洒。”

少年熟悉的声音响起，妙银寻着方向望去。

她痛得下泪来，“我不服！”

凌霄笑：“阿银，你看看你多没用，一个男人，便被抛弃一次。乖乖地待在我边，不要再闹，你想要的，我会给你。”

凌霄又是一咬，“你的百里善呢，怎么还没现？这一次，他不来救你了？”

他箍着她，侧脸自她的脖颈轻嗅而过，猛然一咬，“不服也得服。任你将这世搅得天翻地覆，我也无所谓。只要你喜，灭多少个门派都行。”

她想推开他，他却咬得更，牙尖磨磨，话音一转，狠戾：“那日你中的合符，是百里善给你解的？”

“阿银！”

白的是百里善。红的是凌霄。

妙银轻声：“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少年满是愧疚，“阿银，今日就要死了，才对你说这话，真是可惜。你听着，无论你是凡人阿银也好，是妖女妙银也好，你永远都是我的阿银。”

凌霄呼一气。

妙银恨恨地瞪着他。

不怎样，他都将是世间的主宰。

他已经存了拼死护住她的心。

百里善泪，“可是他现在的实力比从前上百倍，我打不过他。”

少年抚上她的脸，“阿银，我想清楚了，你要什么，我都随你去，我不要至尊，也不要宗主，我只想你的阿善。”

她指了指不远的凌霄，“我要让你杀死他，成为这个世间新的至尊。”

至少，以她一人的力量，无法打败他。更何况，除了的法力外，他还有整个世界的气运加持。

他亲手扶持这个世界的一切，那么就能再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她冷漠地回应：“我不需要你的。”

火光滔天中，一人御剑而来。

天地间卷起狂风阵阵，一刹那，黑云遮天，唯有一白一红两光错。

凌霄将她掐在手心里，冷酷：“我为你成，你该兴才是。除了臣服，你别无他选。”

她挣扎抵抗。

妙银吻住他，“不，你一个人不行，但是加上我的力量，你肯定能够杀死他。”

妙银飞过去，为他拭嘴角鲜血。百里善颤抖着同她：“阿银，那日是我糊涂，我不该犹豫的。”

她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他以为他还有机会哄她开心。

说话间，少年到她将什么喂

凌霄冷哼一声，将她摔至一旁，端的傲然姿态，“你瞧好了，看我如何将你的阿善撕成碎片。”

少年暂时败下阵来，倒在地上。

话音落，他睨向下面乌压压的人，挥袖，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全杀光。

没了凌云殿，那就再建一个。

她不甘心，使浑解数与他斗法。化后的他，法力远是之前的两倍，有心的加持，他几乎所向披靡。

她浅浅一笑，“嗯。”

百里善一红，落下泪来：“我真是没用。”他哭着抱住她，以为这就是诀别：“阿银，待我死后，你不要忘记我好不好？”

“烦死了。”

他知她不喜这世，没关系，他会为她将它掰过来。

红光逐渐压过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