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觉得脑袋阵阵眩，前一阵模糊，都快睁不开了，便叫了声“寒月”，自己起扑到明间的罗汉床上，把小炕桌往一边一推，扑在罗汉床上就睡着了。

他下面火烧火燎地疼，泪又涌了来。

玉芝睡得迷迷糊糊，发现胳膊都麻了，便起摇摇晃晃去了罗汉床边，趴在上面便睡下了。

许灵睡得正香。

寒月伸开胳膊虚虚试了试，最后还是收了回去——玉芝年纪虽小，却毕竟是女孩，男女授受不亲，自己似乎不该抱着玉芝回房，免得以后说不清！

许灵见自己哭了的事被玉芝发现了，也不再隐瞒，用力一抹泪，哭着：“你……疼不疼，你自己试试不就知了！嘶——”

玉芝见状，觉得咙还是渴，便也端起自己的酒盏饮下。

过了一会儿，玉芝的疼痛先缓解了些，她忍着痛扶着罗汉床坐在地上，见许灵背对着她缩成一团，背脊还在发抖，不由有些心虚，饶是一向能言善，一时也说不话来。

罗汉床上许灵也缩成了一团，疼得连声音都发不来了，整个人都在颤抖。

玉芝觉得自己怕是闯了大祸，估计许灵这下要断绝孙太监了，心里一阵内疚，手忙脚爬上了罗汉床，绕到里面凑近去看，这才发现许灵居然哭了两包泪。

片刻后玉芝忽然觉得不对，她闭着睛用力往旁边一掰。

他长胳膊长的，睡姿也颇为豪放，摊开长胳膊长睡得人事不省。

盏。

不知过了多久，玉芝迷迷糊糊醒了，右手一翻，碰到了一个竖着的件，下意识就握住了，发现还的，一手还握不住。

他索拿了许灵的玄狐斗篷，展开搭在了玉芝上，熄灭了枝形灯便离开了。

玉芝睡得迷迷糊糊，本能地寻找源所在，很快就贴到了许灵上，只是此贴非彼贴——她斜枕在许灵上，侧躺着睡着了，右手恰好放在了许灵上。

许灵忘了自己原本坐下是为了制止玉芝酗酒，此时也开始借酒消愁，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寒月掀开明间门上挂着的锦帘来，见许灵横七竖八趴在罗汉床上睡着了，玉芝则趴在桌上睡着了，而小炭炉上的鸳鸯锅还咕嘟着冒着气。

他叹了气，指挥着小五小六把酒菜什么的都收了去，自己上去脱了自家大人的粉底皂靴，拿了床锦被来，展开搭在了许灵上。

过了半日，见许灵还在颤抖，玉芝也担心起来，忙扶着罗汉床站了起来，探轻轻：“许灵，你要不要啊？我让人请大夫来看看你吧！”

许灵睡得正迷糊，疼得发抖，当下伸手拍了过去，一下打在了玉芝前。

忙完许灵，寒月又去看玉芝——玉芝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睡了一会儿，她发现旁边很和，便自动靠了过去，然后发现了锦被，她就钻啊钻，也钻到了锦被下面，裹着锦被再次睡熟了。

不知喝了多久，玉芝实在是渴睡极了，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玉芝：“……真的那么疼吗？”

许灵背对着她，疼得着气，就是不肯回。

玉芝那里正在发育，平时自己都不敢碰到，此时被许灵用力拍了一下，犹如火烧，疼得她下了罗汉床，在铺着地毡的地上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