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也是靠生病前的非凡成就。”

卫怀信说：“发病的梵高不也创造了许多惊人的艺术成就？”

“可他也失去了他的半边耳朵和一条xing命。”杜若予低低地笑。

“曾经有冰岛的科学家团队认证过，ju有创造力的人相较从事常规工作的普通人更容易携带jing1神分裂症和躁郁症的基因。我读过的一本医学院研究报告也说，作家与常人相比，患上jing1神疾病的风险更高。”卫怀信振振有词，不希望杜若予妄自菲薄，“创造力cui生了天才，尽guan这zhong能力有可能给个人带去jing1神疾病的创伤，但你不能否认创造力对人类文明的贡献。”

杜若予看着他笑，“你这观点有些本末倒置，事实上，应该说是很多患有jing1神疾病的人并不是擅长从事创造的工作，而是他们因为大脑结构异于常人，更容易被这zhong创造xing的工作xi引而已。”

卫怀信认真思索半晌，竟然点toudao：“也有dao理。”

杜若予笑chu声。

卫怀信不甘心地摊手，“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表达我的观点吗？”

杜若予笑dao：“你当然拥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你的观点是什么？”

卫怀信这才满意dao：“我的观点是，我的女朋友就是最好的，不接受任何反驳。”

他们坐在船tou角落，低声jiao谈，似乎不受周围嘈杂纷luan环境的影响，可事实上，这二位都在密切注意江上施救的动静。

游lun的电力系统很快恢复，船在最近的码toujin急靠岸，tiao江的女孩也终于被救援队捞上岸，好在救命及时，女孩xing命无碍。

在议论声中，杜若予听到旁人确实喊那女孩小景。

警察赶来后，听说满shenshi漉的小景昏沉地承认自己是主动tiao江的，至于tiao江理由，她却绝口不提。

警察唉声叹气，教训了这年轻姑娘两句，就把满船滞留的宾客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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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怀信揽着杜若予，两个人沿着江滨，朝原停车场走去。

江岸路灯明亮，却照不清开阔江面底下的黑暗旋涡。

杜若予的脚实在适应不了高跟鞋了，她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平整的石dao上，舒适地窥探，“每个少女都有一个公主梦，可要我zuo一辈子的公主，我又无福消受。”

卫怀信替她留心着脚下的路，“为什么？”

杜若予拎高鞋子，用手指比划了下纤细鞋跟，扮了个鬼脸，“高跟鞋的鞋跟，是扎在女孩脚底心里的钻石，mei则mei矣，痛也痛矣。”

卫怀信帮她拎过鞋子，“你喜huan这双鞋子吗？”

“当然喜huan，多漂亮。”

卫怀信问：“可它让你疼。”

杜若予偎着他的胳膊，仰tou笑dao：“可这世上会让我们痛的东西，远远不止一双鞋子。”

夏夜的shen后，有个男人突然匆匆唤住了卫怀信。

卫怀信回tou，看清来者shen份后，与他打了声招呼，便将杜若予介绍chu去，“这是我女朋友，杜若予，这是天使基金的孙永盛先生。”

孙永盛生得圆脸圆yan塌鼻梁，不算好看的长相，但气质极亲和，笑起来louchu两排白亮大牙，很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