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请坐。”刑尚书沉声。

“下去吧！”虞瑞文又摆了摆手。

他这样的人，还有何用？

“不……不是的，下官查的是另外的一个案。”张大人在封煜面前和在虞端文面前，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样。

“这事……这事还在查。”张大人额上冒冷汗。

现在睁睁的看着七公主要害自己女儿，自己却什么都不了，本没办法护住女儿，这世上有自己这样当父亲的吗？

泪顺着角落下，虞瑞文这会真的痛恨自己的无力，他怎么就这么无能的，怎么就这么没用。

不过这位张大人平时和镇南侯府并没什么来往，两个看着很冷落，即便镇南侯夫人了京，张大人的夫人也没有特意上门，最多就是派他人送了礼，张宛音大婚也只是依礼参加，其他的就再有了。

张大人心怀不安的过去就要坐下。

“父亲，女儿告退。”

“世，下官是科考来的。”张大人急忙解释。

“张大人今天上宣平侯府，问的是本世遇刺一事？之前关乎到征远侯府，莫不是现在有了新的展，关乎到了宣平侯府？”封煜终于开了，底黑雾更甚，带着些恶意的嘲讽。

护不住母亲，护不住儿，现在又护不住女儿。

“不……不是端王。”张大人努力平气，不想在这位齐王世面前怯，不过想到方才宣平侯府的事情，莫名的心虚。

抹了抹泪，还是觉得伤心，索就趴着哭了起来……

“另外的案？”封煜好奇的很，猜测，“比行刺本世的案更重要？也就是说这人的份比本世的份更？莫不是端王遇刺了？”

大理寺卿张大人急匆匆的去了刑。

徐侧妃的份怎么可能和齐王世的份相提并论，张大人想解释说徐侧妃已经没了，齐王世现在好好的没事，但这话他不敢说，他怕说了这位原本就没什么规矩的齐王世，真的打了他，到时候真闹来，恐怕也只能是白打。

即便是她的亲事，最后也成了现在的样，嫁给齐王世，从来不是自己所愿，可又不得不行。

见父亲不愿意说话，虞兮只能退下。

何。

不敢说查问，只说了询问，两个词意思相仿，意义层次却是完全不同。

看清楚刑尚书边上坐着的齐王世，张大人心里咯噔了一下，莫名的心虚，平了平气之后，才上前见礼。、

不过不是直属的关系。

这会听封煜这么一说，心一震，神中有些慌，急忙上下，笑了笑：“世说笑了。”

“还在查？一直在查，查到现在还没有查到，真不明白皇伯父是怎么让你当大理寺卿的，既没有本事，又没能力，莫不是走了关系来的？”封煜似笑非笑地，最后一句话是问坐在当中的刑尚书的。

镇南侯姓张，大理寺卿也姓张，两个张真论起来还真的算是本家，虽然是了五服的兄弟，但却是同一宗族，大理寺张大人还真的就和镇南侯有关系，虽说科考是自己的能力，但之后仕途走的顺，也的确是镇南侯相助。

“听说张大人在宣平侯府查案，不知度如何了？”封煜黑不见底的瞳仁转了转，轻笑着问。

封煜的目光落在张大人的上，似乎第一次看到他似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许久，看的张大人浑僵，如在火中。

客厅里就他一个人，方才的争吵激动，仿佛已经过了许久似的，虞瑞文现在只有一无力。

张大人浑一震，急忙回恭敬地：“方才去宣平侯府例行公事，询问一番。”

刑尚书也很无奈，偏这位齐王世实在不好惹，他一时也找不到说话。

没想到在刑不但看到了刑尚书，还看到了齐王世。

听到女儿的脚步声离开，虞瑞文忽然悲从中来，眶红了，他的小女儿自小就没了生母，钱氏又是这么一幅，最后离开自己去了江南，养在江南，而自己这个生父居然一直没顾上她。

“科考啊？”封煜自言自语，忽然侧看了看他，“你也姓张，莫不是和镇南侯的张是同一家？”

自打她回京，又一直过的不顺。

大理寺卿虽然也是三大司法长官之一，但是比起刑尚书还是差了一大截的，真论起来，应该算是下级。

“张大人，本世遇刺一事，什么时候查清楚？”封煜忽然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