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认识他的？认

钱真多没再卖掉这个孩，可能也是想好好养着，等孩长大了好养老，总之这个孩一段时间日过得还不错。可是钱真多的毒瘾始终没有戒除，断了卖孩挣钱的路后，夫妻俩的生活可谓捉襟见肘，几年后更是开始贩毒了，靠着卖毒品的钱供养自己毒。不过以贩养是犯了死罪的，十五六年前他们便被缉毒警抓获，同年双双被判死刑，从此李老太再也没见过那个可怜的孩，不过她一直记得这个孩的名字：钱来。

钱来嘴角边的笑在听到袁新的话后慢慢隐退了下去。整个人的气质也一下郁了，他低下，没有看得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低沉着声音问：“想听？听什么？听我父母是怎么死的？还是听他们叫我毒贩的毒崽？听我穿着大孩剩下的带补丁的旧衣服坐在教室里都不敢抬怕看到别人怜悯的神？还是听我考上了本省最好的大学却拿不学费生活费？听那个时候小小个的我怎么被人打得断了两肋骨，还是听福利院的好妈妈跟所有小孩说不要跟我一起玩，因为我有抑郁症？”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中已带了哭腔。

“又见面了，小伙。还记得我们吗？”袁新很友好地对着钱来笑了笑。

“记得的，上次我们发现那个离家走的小，在火车站等他父母的时候见过的，你们跟他父母在一起的。”

怎么可能连婴儿别也看错？但钱真多老婆抱着的货真价实是个白胖男孩。李老太近看过那男孩，三四个月大，健康得不得了。

坐在审讯室内的钱来显得有张，看到来的警察是以前曾经见过一面的文沫和袁新时，他努力挤了个笑脸，却因为表情过分纠结看起来好像在哭。

钱真多拎着果、猪和糕专程来李老太家一趟，只说谢她救了他老婆孩一命，李老太最近没有听说过谁家丢了孩，再说这事跟她关系还真不大，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沉默了下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现在警察来问，她直接就想起了这件事。

警方决定正面接钱来。当警方找到钱来的时候，他正在为一家小企业作账，听说警察要找他了解情况的时候表现得很是吃惊。

文沫很清楚，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心理问题，他们会比一般孩更、更自卑。他们也无意挖掘钱来的隐私。但是事关100多条人命大案，两人也顾不得许多了。虽然钱来说得很是可怜，但也不排除他用自己童年经历换取警方同情规避侦察的可能。

钱来，9岁的时候被民政门收容到儿童福利院，在那里居住到成年后，来打工，中学历，自学大专会计课程，喜运动，尤其是篮球打得非常好，光大男孩一枚，在本市的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一名小会计。据警方掌握的线索，他很可能是本案中的失踪婴儿，更可能是本案的凶手！

“小伙记得很清楚嘛。上次我们没时间好好聊聊，今天我们叫你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以前儿童福利院的生活。介意跟我们说说吗？”

袁新拿一张张朝的照片，递给钱来：“照片上的这个人你认识吗？”钱来还是不抬，却将照片接过去看了一：“认识啊，这是夕养老院的张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