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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5(2/2)

了,里光芒闪闪,“白郎才尽了,我还有八斗。”她伸玉白的手指,在那半首词下续:“六载相思秋绿,三生痴念寄微躯。”

她泪满面:“我、我再看他一……”

“天印是少都符复生之途,如今我行消去它一半威力,动了少都符本意念。为求生,他会拼命积蓄力量反噬,吞噬你的速度会快上一倍不止—

看见,笑得咳嗽起来:“昀……”

她撇撇嘴,脆另起一行,极快地书写着,念:“红鲤鱼,红鲤鱼,一烟雨闯清虚。何日破天得羽翼,随君飞紫微墟。”写毕,她信手在其下落款“李、白”。李昀羲的李,白铁珊的白。这两字挨一,竟是诗仙他老人家的名讳。

白麓荒神静默的脸庞,浮起一丝微微嘲讽的笑容。李昀羲以后的时间,将是他的。

白麓荒神似笑非笑:“他们来了。”

白麓荒神迈步行到她后,拖起了她的手:“我们该走了。”

李昀羲惊觉这个字的意义:“走?!”

李昀羲托着他的手,茫然看着他忽然静默,睡眠。她伸手来,抚过他低垂的长睫,痴痴地想,这人睡着的时候,都这样呆,这样好看。

她忙回过,赶到他边为他拍抚。这一笑牵动肺,他又咳血来。

,笑言:“加一更好。琵琶心,竹笛通肺,足以畅抒臆。”

像是刀尖猛然刺破了锦绣。她心原本一片温放松,此刻却觉冰浇下,耳边如有雷鸣。她瞪着白麓荒神,嘴都颤抖起来:“我……”

着他,抿着嘴儿一笑,:“词有了,我回上琵琶曲,可以编一舞。”

写罢,她就得意一笑:“哎呀,这两个数凑得巧,若是多一年或少一年,都凑不对平仄了。”

李昀羲浑一震,登时张恐惧起来,攥了白的手。可他昏睡不醒,已看顾不了她了。

轻笑:“八斗之才,哪用甚平仄!”

话音未落,长空之上便传来一声鹤呖。

白麓荒神望着他们,若有所思,若有所遗。经历一场生死大难,他们险些再也见不到彼此,重会之时,却是一递一递地说些没要的话。偏偏这些平淡日常的话,细嚼起来颇有滋味,念在里回味,竟比山盟海誓还要重些。

白麓荒神冷笑:“我是天底下唯一一个能对付天印之人,你不留在我边,还想去害谁?”

撑不了太久。他实在太累了,新生下的疲倦和疼痛不断把他抓混沌的河。他就在带着微笑和李昀羲谈说琐事之时,昏昏默默地睡去,沉一片空无之中。

白麓荒神低,踩了踩地上渐渐涸的黏血,边笑意嘲讽:“他受了我三万六千剑,才换得让我救你。你不走,就辜负他的心意,和他一刀砍死在此吧!”

白麓荒神的神凉凉地落在他们握的双手上:“再不走,我就不你们了。你当真要连累他?”

可惜他们没有时间了。

若得厮守,余生会有极其漫长的时间,够他们在闺房蕉窗前、茶饭案边,谈说走笔小诗能和否、画眉时无。

缓过气,白抹掉边残血,低低赞一声“写得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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