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耳边的声越来越大，泥土也越来越。银般的脉密密过他们畔，涌向前方一团大的透明石英般的光亮，无数的鳞介类游在里面，像漫天星斗。白忍不住挡了下睛：“那是什么？！”

白也凑趣：“免礼。”

见白携谢文踏而来，已经知情况的君如月、谢宝刀笑哈哈地拱手拜：“恭迎陛下。”

胭脂：“我也回去正式向三山五岳传信，通知他们今夜亥时奔香云而来，共谋大事。”

谢文拍脯：“包在我上！”

白加快了脚步，一把拉住谢文，向前一个鱼跃。两人飘飘摇摇，像两尾怪鱼，“噗”地从土层钻了池。白手中掐诀，池突然上涌，将他们托面。

岸边，胭脂、凤清仪、苏苗苗、君如月、谢宝刀、喵神农、燕三、阿文、如瞻都在。凤清仪已经备下一条小船等着他们了。

“香篆？”白惊奇。

是夜戌时三刻，白与谢文再一次游走在透明的地下。这一次，不再是白衣士和黄衣土地，而是着便服的天和俏生生的翠衣小女。

谢文：“听好，你要让面平得跟镜一样，一丝波动都不能有，不然香粉会冲散的。这就给你啦！”说着，他足尖一，翩然飞起。

极其醇厚的香气海啸般纵情铺

湖面上笼盖着幽幽的雾气。小女粉面明眸，清秀可，着飞鹤彩云纹翠装，满脑袋梳朵，腰围青玉带，足蹬红锦凤嘴靴，通鲜丽明快，凌空飞舞在一池星光之上，徐徐挥洒香粉，衣袂飘飘，真有几分像散天女。

“看好！”他夹着火焰扬了扬，嗖地抛向池中的香粉。香粉腾地燃了起来，沿着他撒下的曲曲弯弯的香迹一路烧去，左通右达，顷刻贯通。谢文双手合十，朗声念：“土地祗灵，普告万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内外澄清。各安方位，镇守龙。皈依大，共斩邪！”

一番商议后，方案初定。两人踏上岸边一只小船，白从怀里掏蓝琉璃小匣，谢文从中拈起那粒乾陀罗耶香，双手一合，碾为银沙般的齑粉，又掏怀里一只油纸包，抖里面拌好的香油和木屑，与香粉掺在一。

众人大笑。

谢文笑了：“那是金明池啊！”

毫不起，闻起来也香气寡淡。白疑惑地把它看了又看：“文，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确定能行？”

白尚不明其意，只是依从其言，将手掌在面上，稳住每一丝波动。却见谢文足池，几腾几落，倏忽来去，左绕右转，将手中香粉洒下，似乎在写什么字，又像在画什么图。待最后一笔收尾，他飞落小船上，冲白得意一笑，双指一并，打着一团火苗。

弯月如钩，星辰璀璨。

市井商铺常用香篆计时，富贵人家也常用香篆显示风雅，可这大池上能什么香篆？

谢文神秘一笑，俏的女娃儿脸煞是狡黠可：“我要在大池之上画个香篆。”

金明池，龙舟竞渡、百戏晃、游人如织、女如云。它是东京城的一面宝镜，宝气氤氲，映着蓝天白云、星辰日月。原来它在地底下看起来这么。

白：“然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