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就是那些是我签了协议的哨兵。我今天状态不好，如果是为钱或者为你，我就不来了。”夏舒礼陈述，“上过我的哨兵可能比你这辈见过的人还多，我只关心给他们净化以后能不能拿到钱，他们死的时候我不会有任何觉，你跟他们没区别。但曾乐不是这样，他不但希望你活着，而且想彻底治好你那条胳膊，怕你残废。我是因为这个才过来的，但我也只来这一次。我没空给你们兜底。”

夏舒礼摇摇：“我不收你当佣兵赚的钱，你作为佣兵再受伤我也不会给你帮忙。”

“他说他是甲级，我觉得是真的，也没有验证的必要。”

她在哨兵们中大概变成了令人气的净化机，或者有所隐瞒的神秘组织成员，虽然夏舒礼说的大是实话，就连天宇这个名字她都是今天刚知。对超自己等级的事释放好奇心对生存无益，夏舒礼在遇到元世幸前同样没听说过天宇，这跟副队长关于天宇名气大的言论相矛盾，她当时就没兴趣追问，现在更没有了。

“哎，军队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忍了三年，还是把我那个傻排长揍了一跑了……不过向导还是去军队比

曾乐一掌甩他后脑勺上，见他持自己没说错又补了几下，这时有个护士过来推开活动门，要求他们让房间给另一个血模糊的哨兵和她面苍白的向导。这下周围的视线变得明晃晃的，还有余力的向导逗留在这儿跟钓鱼执法差不多，夏舒礼打断了曾乐的歉。

“他能跑多远？就是有登记的佣兵将来城麻烦得要死，所以我想赶把他回去，他直接报警说是被骗就没事儿了。”他滔滔不绝地发起了牢，“现在那专骗小哨兵当佣兵赚大钱的中介越来越多了，收一笔介绍费把人卖给七八糟的组织或者就丢在荒郊野外，真是什么钱都有人赚。秦立恒算跑得快的，他脑其实还不错，成绩比我当年多了，不过没你好。就是死犟，有上军校的机会我不得——对了，你怎么没去军队呢？你的级别够吧？”

“你变化大的。”曾乐嘿嘿笑，夏舒礼可能应该说你变化也大的，但她不记得曾乐12岁时的样，从小她就不是一个很会留意周围的人。不过如果曾乐变化很大的话，估计会那样说。

“我送你上去吧。”曾乐忍笑，拿横的架势瞪视周围觊觎夏舒礼的哨兵，“这货我回再教训，他才以为自己是谁……”

“秦立恒家离得远吗？”她问，曾乐撇撇嘴，这个表情要真实得多。

夏舒礼望着曾乐，他的手在脑袋上抓了又抓，像是有一肚话，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倒没想等他整理语言，只是自省了一会儿，想搞清楚自己是不是也有什么想说的话，或是想抒发的慨，可惜并没有。老同学她下落以及认的可能有多大，她考虑的只有这些。

“哦……你在天宇，那个啥，怎么样？”

“谁要你兜底了？”小年轻的防御机制彻底激发了，他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啊？收钱让人上你，不就是女吗？装什么——啊！嘛！”

“那我也不欠你的！”秦立恒持，“至少把账号给我，我有多少转给你多少！”

“对了，二楼不是有门禁吗？”曾乐突然问，“从急诊最远只能去到便利店那儿，所以我在那边碰运气……”

“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秦立恒提，“净化的钱我今天给你打个电欠条，以后肯定还给你。”

“不给。”夏舒礼说，他登时语。

“什么呀，你以为我是想占你便宜吗？”秦立恒立刻愤愤不平，“我只是想还你钱而已！你现在收的钱不也是佣兵赚的吗，有什么区别？”

“女挑嫖客很正常吧。”她的回应让秦立恒和曾乐都愣住了，“总之，我既不想认识你，也没兴趣赚你的钱。”

“好的。”

秦立恒想一块去，但他把秦立恒到金属等候椅上，跟夏舒礼一同离开了急诊。离住院越近，走廊越安静，不过整还是比夏舒礼第一次下楼时闹些，病人应该陆续都起床了。

“为了方便给住院的哨兵净化，我暂时开了权限。”是队长门时顺便给她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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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裂以后情况就不太好，我得照顾她。到现在也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