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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人儿,再转头就看他新纳的妾裸着身子
跪坐在地上,他起身将她抱回床上。
「春儿你怎不歇下坐在这冰冷的地上?」舅老爷方纔得了很大的满足,心情
好的想逗逗她「爷~我我……」春儿急着想解释,又不知怎么解释「自那日后,
爷就想再抱抱你,没想到你这么可人,喜欢爷抽干你吗」春儿闻言红通了身子
舅老爷看着春儿,虽然不是原封的女子,心里却是对她很满意,只是万万没
想到那日在廊下的女子会是姪儿的人,偏只是开身子尚未纳房,原本姐姐是不让
他纳为妾室的,又想那日的情景,他心想只怕是得不到姪儿的疼爱,才会在那廊
下做那自淫之事,不巧又让他碰上,说来也是缘份。
怀里的春儿不安的蠕动想挣开他的怀抱,嫩滑的肌肤磨擦着他的手脚,跨间
不禁又硬挺了起来,舅老爷便拉了春儿的握在自己的阳具上。
「爷又为你硬了,帮爷去去火可好?」
春儿握着那根陌生的粗硬,又听舅老爷的言语,臊红着身子想躲,舅老爷看
她的反应又是另一番情动,便翻过春儿的身子,让她两腿分跨坐在他身前,手抓
着跨间硬起的阳具磨在春儿的肉洞前。
「方纔有被爷干疼了吗?」
「嗯……」春儿红了眼,抿着嘴唇点头「那夜呢?爷也干疼你了吗?」
「不记得了」
「爷会常常抽干你的,春儿要赶快习惯爷的抽干,知道吗」说完,舅老爷便
将阳具插进春儿的肉穴里。
「阿!」春儿一吟「疼吗?」
「不疼……阿!阿!!嗯唔~~」坐在床上的舅老爷只得轻动几下,於是抱
着春儿转过身来,让她躺在床上,刚好舅老爷就站在床下,直直的拉开春儿的腿,
被叉开的肉穴正被一柄阳具塞的满满的,舅老爷开始一进一出的抽干春儿的肉穴,
春儿的淫水又再次泛起,沿着臀间落在了床沿,又向下滴落地面。
「嗯!阿!阿!!」第二次被舅老爷抽干,被拉高的双腿架在舅老爷的肩上,
腿间的撞击引得春儿周身发颤。
「阿!」「啪!」「啪!」「阿!」守在屋外的下人此时渐渐听到屋内传出
的声响,是女子交合时的欢吟叫声,伴随着男女交合时臀肉互撞的声响,「阿!
阿!!阿!!」女子的吟声渐大,屋外的人都红着脸守在门外,没想到舅老爷如
此雄风,方纔洞房已行过一次房,此时又再一次。
「阿!阿!嗯!嗯~~阿~~阿~~阿~!~!~阿!」
春儿被舅老爷阳具抽插的失了魂,肚腹泛起阵阵酸疼,腿间的疼痛感渐深,
如同她头一遭被开苞时那般,身子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但体内却有一鼓萌发而
起的欢愉带着她渐渐高潮,她止不住的浪叫,舅老爷更是不留情的将阳具不停地
深浅在她肉洞里插进插入,「阿!阿!」「嗯!」「唔~~~阿!阿!!唔~~」
屋外的人偷瞧着屋里的光景,两个守夜的男子个个都挺着裤裆,而站在稍远
的早做人妇的奴仆,虽瞧不见屋内的情境,只听屋内传出的女子呻吟,再见守在
门外的两男裤裆鼓挺而起,也红脸臊的不得了。
隔日春儿醒来,已不见舅老爷身影,等人进来服侍纔知道她睡到了午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