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保送的话是看一学期成绩加权吗？”

第一科考语文，葛菲

到了半夜，小腹一阵绞痛将葛菲生生疼醒来，她觉腰酸，也困，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绞刑架上。她艰难爬起来，又尽可能小声地下床，了卫生间，发现并没有来大姨妈，她在厕所蹲了一会儿，腹痛却丝毫没有消失，窗外的天还是黑的，寂静的夜里甚至能听见王奕然和肖婷的呼声。

晚上葛菲躺在床上，宿舍的充电小台灯还亮着，是肖婷在看书，王奕然跟她对，两个人小声说话。过了一会儿，肖婷关掉小台灯，窸窸窣窣上床，葛菲也把睛合上了。

走廊上有几个男生踢易拉罐，葛菲去上厕所，差儿被误伤，孙峻涛忙说抱歉，还瞅了一教室，说：“苏扬看书呢？”

室里的读书声逐渐变小直至消失，姜老师清了清嗓，“这回考试的题目难度和监考严格程度都是向考看齐的，不要跟逛菜市场似的随便考考想着不是最后上战场，到时候成绩来你们心里也有个底，明年开的自主招生和保送名额学校也会看这次成绩给推荐，大家一定要重视，好了你们继续早读吧。”

“有什么区别，咱们学校只有六个保送到清北的名额。”

她走教室，王奕然的同桌不在，索坐在了王奕然旁边。苏扬转过来跟王奕然讨论问题，一扭过看见是葛菲，跟她说话，“我在三楼考试，到时候考完试在楼等你。”

“明天早上肯定特别冷，车也难坐，”苏扬也往外看了一，“等考完试再回去，你给姥姥说一声？”

姜老师转门，教室里却因为她的一席话炸开了锅。

王奕然拿了本书捂脸，“你们两个要什么要说什么不用我。”

考试前一天，突然开始下雪，鹅一样的雪扑簌簌下来，只一节课的时间，就将整个附中变成了雪白。楼下小空地上是一二的学生打雪仗堆雪人，笑得无忧无虑，三的整栋楼却只有翻书和在教室里活动的声响。

葛菲笑着把书从她的脸上拿下来，王奕然把书放到桌上，看了一外面的天，“菲菲，你晚上别回去了吧，我们宿舍的孙佳萌晚上不回去，我一会儿给她说一声，晚上你睡我床，我睡她铺。”

她一整夜都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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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早上醒来王奕然问她要不要吃早饭，看见她脸不好问她是不是来大姨妈了，葛菲摇摇，也没有胃，索连早饭都没有吃。

“咱们学校往年给A大自主招生好像有二十个，是说这回如果考得好的话可以过那个程，到时候随便挑专业，本硕连读吗？”

“前提必须到时候够提档线，而且第一志愿报A大，现在不是有教改班什么的吗，就是本硕连读直接保研，”赵晴看了她一，“你想考A大？”

她站起来洗了把脸，惊觉自己上了一堆冷汗，又悄悄爬上床，躺下后那绞痛缓和一些，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绞着疼，一阵一阵的，她闭上睛，让自己不去想现在肚疼，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却又是一阵绞痛。

“什么？”葛菲问赵晴，“A大的自主招生可以随便挑专业？”

“今年好像就算保送了也不一定，只是降分录取。”

葛菲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