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同学寄语那一栏祝每个人前程似锦，老师讲课的声音很大，她有些恍惚。

“蜀之难，难于上青天！”孙峻涛用筷敲桌，“王奕然呢，怎么还没来？”

“噫吁嚱，危乎哉！”

赵晴凑过来看葛菲填同学录问她，“你是瓶座啊？”

那男人纹着臂手

“瓶座的人都比较神经病。”

“啊啊！”女人尖叫起来，很快苏扬跟孙峻涛就闻声走过来，餐馆老板和一个男人也小跑着过来。

那女人气急，看也不看就往王奕然和葛菲脸上抓，葛菲捂脸后退一步，她一掌往王奕然脸上扇。

“你别用筷敲了，没看一般丐帮的都喜敲吗？”

有一二的学生趴在走廊上看，像是曾经的他们，姜老师让大家互相整理衣领，葛菲恍惚想起元旦晚会那天的大合唱。

王奕然手一抡把那女人甩开，“没拿就是没拿，你别碰我。”

开门，外面的声响传过来——

“菜菜，女生先。”

“我没拿你手机，也不能让你搜。”

王奕然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啪的打在她的脸上，“蛮不讲理！”

等菜的过程中有人提议玩游戏，被说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直接古诗词接龙。王奕然戳了一下葛菲胳膊，“我去上个厕所。”

“一月底是瓶座吧？”

葛菲：“……”

远推一推镜，“怎么还有名……”

女人见男人走近，捂着脸说：“她偷我手机，还打我脸。”

拍毕业照这天天朗气清，刚成年或未成年的少女们有些还化了妆。

“去你妈的！”

葛菲把凳往前挪，侧让王奕然去。

越临近考，葛菲心里想的东西越多，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睛都是需要默写的古诗词和化学方程式，有天晚上她梦到考试卷上铜和硫酸反应，她心大意写成了铜和稀硫酸反应，醒来后发现是一场梦，神经兮兮地给苏扬半夜发过去消息：铜和硫酸反应一定要注意区分是硫酸还是稀硫酸。

拍完毕业照后一行人决定去校外吃个饭，大概七八个人的样。

空间幸福名你了，你有空了填一下。”

两个人就在走廊尽厕所门，作势要打起来，葛菲忙上前问，“怎么了？”

“还没考试就聚餐，人品没啦。”

“怎么可能，我去上了个厕所，来的时候手机就找不到了，肯定是刚刚洗手的时候忘在台上了，我来就你一个人去了，不是你是谁？”一个穿跟的女人上前拉扯王奕然，拉住她衣服手掏她的袋。

王奕然人大，一下将那女人甩的靠到了墙上。

葛菲站起，“我去看一看。”

幸亏苏扬没搞同学录这东西，要不然她还真不知该写些什么。

有些班里暗生情愫的男女同学连同学录都写得暗戳戳，借着每一个大众的机会表明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校外餐馆里都是今天拍毕业照的三生，大家在包厢坐下。

“没考完你不吃饭啊？”吴超把菜单拿过去，在上面打上了几个勾，“那我先了。”

着一方言的摄像师傅咔咔几下拍了好多张，校园里的各个角落都是成群结队拍照留念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