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转过，“嗯？”

葛菲忙把苏扬往里推。

葛菲也被他吓懵了，到校医院门才说：“你有病。”

苏扬问她：“吃饭了吗？”

苏扬把刀拿过来，随手往手背割下去，血唰唰的。

过来几个同学跟苏扬打招呼，葛菲不认识，闷吃饭，砂锅有儿，她吃得很慢。安雨桐跟他们社团的两个人过来，跟苏扬说话，讨论的应该是社团的事情，因为葛菲听到“期末考完聚餐”的字。

苏扬在自己袋里摸，安雨桐突然盯着葛菲说：“你手血了。”

“小刀划的。”

苏扬拧过去跟坐在另一个桌上的人面对面，他的饭还没好，正在跟安雨桐说话。

“没事儿，买个创可贴就好了。”葛菲说。

苏扬笑着逗她，“听说人鱼公主的泪可以愈合伤呢。”

送到我那了。”葛菲解释。

葛菲把小刀打开，刀刃反光，看起来确实锋利，她用刀在自己手上划一下，血立刻了来。葛菲把手攥住，叫：“苏扬。”

苏扬把钥匙递给她，“刀有些锋利，你小心儿别划到手。”

“一起去吧？”

“那怎么成，染了怎么办？”苏扬后悔自己跟同学说话，没看好葛菲，他当初怎么告诉自己的，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了，一定不让她受一儿委屈、一滴泪一滴血。

她突然抬起，说想把那双手的包装盒给拆了，问苏扬：“有没有小刀？”

他把受伤的手放下，只用好着的那只手挲着葛菲的脸，“哭来就好了，这几天你不理我，我都不知怎么办，你今天来看我我真的特别兴。我刚跟社长说了，聚餐不去，以后也不去了，你要是对什么不兴趣就告诉我，咱就不去了，我喜的东西不代表你也要喜，你看你一儿都不自恋。”

针的时候葛菲也在旁边看着，针线在里穿梭的样目惊心，苏扬却好像是毫不在意，还用另一只好的手来捂她的睛。

医生问：“伤是怎么回事？”

葛菲想了一下，说：“没吃。”

葛菲看着苏扬的右手，上面还有考前那次留下的伤痕，她想起那年班里的元旦晚会，他的手那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现在上面有一条难看的疤痕，又要再添一条。

两个人去饭堂吃饭，这会儿到了快上课的时间，堂里的人稀稀拉拉的，苏扬把帮舍友取的快递放到桌上，又去给葛菲取了筷，把冒着气的砂锅端过来。

苏扬笑笑，“忘了。”

葛菲了鼻，“你从哪儿听的？”

她的泪啪嗒掉下来，猝不及防在苏扬的手上氤氲成一个圈，苏扬忙给她抹泪，“哭什么呀？不就是针吗？又不是没过。”

医生在旁边促，“快儿啊，不小心染。”

葛菲破涕为笑，了，泪珠又掉到苏扬的手背上。

旁边的同学都看呆了，尤其是安雨桐，她的脸似乎都被吓白了。

葛菲割的左手，用右手攥着，这会儿血从右手的指里来，苏扬话也不说了，起就要把她往校医院送。

医生帮葛菲清洗了伤，贴了创可贴就好，苏扬的伤有些，医生说得。

“有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