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想到她有那么大的胆，”原治国一脸懊悔，“我不同意她丢掉你，她才说你是从医院偷回来的，我想过去找

赶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在场的除了李娟，都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咕咕极力一个浅笑，看着原治国，“爸，我要听你说。”

“所以你们就开始对咕咕不上心？”外婆拉着孙女的手，一脸悲痛。

原治国哽咽声：“那时候实在太穷了，为了给我妈治病还欠一债，刚开始给孩喝的都是好粉，后来买不起了就只能喂米汤，但李娟脾气越来越不好，说都怪孩给这个家带来霉运，要把她丢掉，我骂了她一顿，说孩本来就是弃婴，再把她扔掉得多可怜。”

“当时我真应该同意去人家那里抱一个，那次她从医院回来手里拎着个篮筐，我还以为是菜，打开一看竟然是个孩！”

萧妈妈早就忍不住哭了来，追问：“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对咕咕的？”

原治国艰难地了，浑浊的里闪现泪光，“我吓了一，问这是怎么回事，她说在路上捡的，是人家丢下的弃婴，我当时信以为真，想着也许是老天赐给我们的，我妈见了那孩竟然很喜，也不再说儿媳生不来了，那段时间我们是真的很宝贝这个孩。”

“你当时还不如把我丢掉，”咕咕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那我的亲生父母呢？没有找我吗？”

客厅里回着原治国一个人的声音：“就这样过了两年，我妈那时候还在，见儿媳妇肚一直没消息，天天给她摆脸，我怎么劝都没用，有一天，李娟突然跟我说……跟我说咱们抱一个孩，我不同意，孩当然还是要亲生的好，她就不兴了。”

咕咕，一场关于二十一年前的回忆第一次呈现在众人面前。

原治国一下坐在地上，抬手捂着睛，“招娣啊，我……我不上你这一声‘爸’，我都告诉你，但你一定要想着肚里的孩，不能激动。”

咕咕抖着双，“那个孩是我？”

一直沉默的李娟突然开：“对，是我偷的，那个老妖婆总是说我肚不争气，我当时在医院护工，看到妇产科天天往外抱孩，有一天趁婴儿房没人随便抱了一个，回家就说捡来的，倒是把老妖婆乐得不行，后来家里那么穷，怎么能养得起孩？”

“但咕咕不是弃婴，”萧景瑟说事实：“是偷来的。”

“我和李娟刚结婚那会，当时她还没有现在这么市侩，贪钱，看我一个人挣得不多，她还去医院给人家当护工，日过得也好，唯一不足的就是我们俩始终没有孩，我提了很多次去医院检查，她都不愿意，说浪费钱，久而久之，也就算了。”

“没过多久，我妈突然得急病走了，孩没人看，我就让李娟在家带孩，我去挣钱。两个月还行，后来活渐渐不好找，两个大人要吃饭，孩还要喝粉，慢慢不敷……”

“找了，”萧景瑟安抚她，“可是当时医院没有摄像，李娟偷偷抱走你后照常在那上班，没人看得来，镇上离医院又远，晚上都要陪护在医院，她很少回来，你被抱回去的事他们没有声张，左邻右舍都以为你是她生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