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霁丹没有立刻回答。

“为什么呢？”余霁丹眉心微蹙，不解地问，“就因为你之前说的你想追求我吗？可是你为什么要追求我呢？你喜我吗？那你又为什么喜我呢？我觉得我自己大概是不招男人缘的，没有男人喜我……所以我也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我，更不相信你喜我。”

他甚至可以去手模，或者脆把有关手的工艺品放展览馆。

李茗休立从地板上站起，坐到沙发上，将余霁丹捞怀里。

因为她对这两茶的记忆都不太了，不知什么时候别人送给她的吧。

余霁丹猛地睁开。

“好，那我开始啦，你仔细看好——”

不过，在茶这方面，李茗休确实是个滥竽充数，就空有架——以前他逗余霁丹开心用的。

“…………”

李茗休叫余霁丹的小名。

停！

李茗休一手拿着一个茶杯，有些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李茗休将茶几桌稍微收拾一下，再将尘封的茶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拿来，他自己则从沙发挪到地板上坐着，背脊靠着沙发。

他把那两尘封许久的茶捣鼓地缭。

过了几分钟，她才慢慢地开：“李茗休，你发现一个问题吗？”

“…………”余霁丹虽然面上故作镇定，但耳都泛红了，她直了背脊，反问，“什么怎么了？我怎么都没怎么啊！你怎么还不开始？”

李茗休：“…………”

他在用面纸拭茶。

余霁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李茗休的手指上。

李茗休想了一下，只好摇：“什么问题？”

李茗休开始神采奕奕地卖手艺。

“好吧……就算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你喜我了。”余霁丹不给李茗休说话和解释的机会，“那么你又是怎么喜上我的呢？确切的说，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是在什么样的时间和地，你喜上我？”

“丹丹……”

余霁丹痛苦地抱住脑袋：“越想下去，我的就越痛——”

“怎么样？”李茗休放下茶，转过，望向余霁丹：“喜吗？”

把会的几招都用完，李茗休就结束了他的茶表演。

还有其他地方……这里、那里……恩……

余霁丹微微闭上睛！

李茗休讪讪地叫她的名字：“霁丹……”

余霁丹看得一愣一愣。

“那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又怎么知我的那么多喜好？难你是在监狱中服刑的时候见到过我？然后一就看中我了？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她在脑补些什么东西！

让李茗休从茶几桌下翻了两尘封许久的茶。

余霁丹看着都发愣。

长得那么万里挑一也就罢了，连上其他地方都那么无懈可击。

不只是手……

这双手可真是。

李茗休郑重其事地了下：“至少对于我来说——是的。”

余霁丹在心中微微叹气。

余霁丹直直地注视着李茗休的睛：“你好像总是在问我‘喜吗’，我的喜好就那么重要吗？”

“我们都知，你之前犯过事情，在里面蹲了六年。可你一狱就跟踪我了，说明你是在狱之前就认识我，或者说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