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陈江解释。“先火葬，再把骨灰盒装棺材里下葬，现在很多人家里都有祖坟的，还有就是一些山区的人，还在用土葬。”

白陆和唐糖听得乐不可支，就像有很多生意客人离开的时候不能说迎下次再来一样，有些生意是不适合打广告的，比如说殡葬业，再比如说一个姓包的小，前者不吉利，容易被人用三字经问候全家。后者是犯法，容易被警察叔叔送银手镯和小房，就算要打广告，也是印小卡片偷摸地往门里，没听说过满大街发传单的。

“能吃啊，上面都结柠檬了。”

等白陆到了地方停好车，陈江已经到了。

“那我给你开个张。”白陆指着一盆柠檬树说。“我就要这个。”

“那么急什么啊。”陈江。“行，不卖关，就上个星期，有人找我说要设计个传单广告，我给报价了，对面也痛快，都不带讲价的，等他一说他是什么，都当时人都傻了，棺材店。”

“别闹。”唐糖。“你买这东西啥。”

“嘛去啊？”

“没必要，要打广告我自己也能啊。”唐糖摇摇。“就卖卉，打什么广告啊。”

“我疯啦？”唐糖。“人家有送货的，直接送到门，我跟我老公屋里就行了。再说了，叫你们俩来帮忙活，完活我不还得请你们俩吃饭啊，我现在穷的兜里就剩下几个钢镚了，今天还没开张呢。”

“我给推了。”陈江哭笑不得。“我当时就傻了啊，了这么多年广告设计，本没接过这活。广告的本质是什么？它的作用是宣传，是扩大企业或者店铺的影响范围来获取更多的客，可棺材铺咱怎么宣传？而且他要的还是广告传单，这东西拿去发，我不也得被人问候全家啊。”

把车往唐糖店门一停，招呼唐糖：“唐，来，挑摆车上。”

白陆也是忽然想起他去大学城直播开超跑卖丝袜的路，丝袜是女人买，那也大都是女人买，从某个角度来说，丝袜等于。

“你一个卖广告的就别卖关了。”唐糖促。“赶说，别让我们猜。”

“不用，你都来了，我给你发个地址，咱们那边见吧。”

去接你。”

很快，陈江发来了一个定位，看了看，离着倒是不远，开车十分钟左右。

“我本来也不傻。”唐糖笑着在白陆肩膀上打了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买卖，跟你们说啥啊。”

唐糖也很好奇：“那你给设计了？”

唐糖往屋里一指：“行啊，你去屋里选，选好了我摆门。”

“棺材店啊？”白陆和唐糖也很惊讶。

“唐，你们等我一会。”白陆忽然有了个想法。

还别说，这路确实用啊，就白陆往车边一站，路过一个女的他就过去问人家买不买，半个小时还真卖去几盆，不过买的都有一个共同，全是没超过三十岁的年轻女，唯一一个买了一盆绿萝的大妈还很心地要给白陆介绍她老闺家的女儿。

“你这话就不对了。”陈江。“起码你说了，我们还能过来给你帮帮忙不是？这么些，你一个人回来的？”

“说起这个了，我跟你们说个有意思的事。”陈江开。“你们猜猜，我前几天接了个什么广告。”

“不对啊。”白陆纳闷。“现在不都是火葬吗，棺材还有销路？”

一个四十多平米的小门店，中间和两边都是架，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和各草草，门还摆着一些。

“这可是你说的啊。”白陆笑了一声，说：“唐啊，你这门上就用你的名字啊？好歹也是搞设计的，就不能给自己设计个好的门吗？要不就让陈哥给你设计个广告。我跟你说啊，陈哥现在可了不得了，设计的广告在网上碑相当好。”

“吃吃吃，行，晚上请你们俩吃饭行么吧？真不用给我开张，你们又不需要。”

“完了。”白陆看陈江。“我唐现在学了。”

唐糖惊呆了，她以为白陆受陈江的启发去传单，没想到是开了一辆跑车回来。

“唐，你这悄悄的都开业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白陆笑着说。“要不我现在去个篮什么的？”

“等着我就行，我有办法给你开张。”白陆也不说，开着车就跑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suv已经换成了兰博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