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客人着上酒，五月不敢不应，却又怕人家不买单，到时里外不是人。用刘幺妹的话来说，自己要赔钱不说，到时还会被人家当成傻瓜。僵持到菜都陆续上了几个，酒饮料还没上，客人开始骂骂咧咧，摔筷砸碗。

一盆汤飞来的瞬间，五月急忙转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半盆汤大半都浇到她右

吃低保且成天骗吃骗喝的客人被她揭了老底，戳中痛，当着一桌的兄弟下不来台，抬手就把桌上半盆酸菜鱼的拎起来，猛地往她上一泼。这个盆酸菜鱼用酒炉烧了半天，刚刚才熄火，而且汤里的一半都是油，比普通的汤更加。

那边，客人把账单撕了个粉碎，一把扔到五月的脸上去，五月本来还在撑，被这一下扔得再也撑不住了，只觉得鼻一酸，再也控制不住，泪决堤而，当着一群人的面就嚎啕大哭了来：“大不了我来买好了!我来买好了！”

她虽然是绵绵的格，但是不代表她能够无原则无底线地由着人家欺负。恶心人的话谁不会说？第一句话说，后面的话也就无所顾忌了：“你去照照镜看看你自己的嘴脸，就算太从西边来，你能够老板，我也不会去你家打工！你挑人，就知人不挑你！？”

去找刘幺妹汇报，但巧的很，老板兼大堂经理外，刘幺妹也不知去了哪里。找几个老服务员商量，这些老服务员躲都来不及，哪里还能商量什么好办法？

刘幺妹放下果盘，转脸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末了一声冷笑。五月血上，气愤得簌簌发着抖，抬手胡抹着泪，一边咬牙切齿说：“帮帮忙，等你不吃低保、不再骗吃骗喝，了老板之后再来说这话！”

五月着送上了酒饮料，客人却并没有消停，一会儿菜里边吃发，一会儿啤酒不够冰。五月奔前忙后，被呼来喝去，忙到一都是汗。还有一个老男人老是喜趁她上菜时蹭蹭她的手背，摸摸她的腰，她又害怕又腻歪。

厨师们都挤在厨房门看闹，一众老服务员也都惧怕这桌客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话。只有收银员小李跑过来悄悄劝她：“你先把菜钱收回来……不要飞打，连菜钱都收不回来就完了……等晚上老板回来我替你和他说，他即使叫你赔钱，也总得给你打个折扣，不能叫你赔全款。”

终于忙到这伙人叫结账，五月胆战心惊地把账单递上去，为首的儿一看到账单上列来的酒价钱，一拳就砸到了转盘上，转盘上的盆碗起老，他后跟着的一群人也都纷纷表示义愤填膺。说好白送的酒竟然要收费，简直岂有此理。

等她说这句话后，刘幺妹就笑地端着一盘果拼盘上场了。为首的那个客人着五月，唾沫星四溅地对刘幺妹投诉：“这小姑娘不会人，拎勿清，勿识相。她这个服务平，本对不起她的这份工资！她这样下去，老客人都要被她气跑光了！你得好好教教她，让她知什么是职业德。我要是老板，我今天当场就把她给开除喽，我要是招人，也不要招她这样的员工。”后面一句话却是对着一群看闹的同伴说的，他的同伴自然还是纷纷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