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倒是。”

。

五月摇：“我们店不是那店，只是不哪里，公司也好饭店也罢，哪里都会有那玩闹的人罢了，我们妈妈桑人很好，只要不过分、不影响到工作就行；再说这里是日本人聚集地，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千真万确。”

五月这才察觉，“呀”了一声，说：“啊咧，不好了，名牌丢了。”转而嘻嘻笑着问他，“请问您怎么称呼？”

妙手从耳朵上拿下来后，才把最要的下半句话说了：“人家是独，男朋友募集中哦——”

不过这样却正中五月下怀。五月心里暗笑一声，问：“山原桑喜妙那样的？”

“山原。”手指沾了酒，在吧台上写下山原二字，“才来上海没多久，听说赤羽很有名，过来一看，果不其然，女孩们都会说日语，大家都可得不得了。”

五月摇笑答：“不会喝酒，游泳也不会。不过妙酒量好，而且她是我们店里最受迎的女孩，时常和客人去喝酒的。当然，游泳也会，她是河南人，那里时常发大来着。”

当然啦，妙的男朋友，资厨师小胡的手艺岂是盖的？

五月拿悄悄打量前的客人，工作日而着夹克仔，多半是自由业者，而非公司商社的英；前杯盘狼藉，吃完茶碗蒸便可收尾了，但却还在喝包在自助餐里的清酒。这一类人，用妈妈桑代的话来说，就是最不上档次的那一类客人。他但凡开一瓶另外收费的酒，代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在角落里喝酒，早就带人过来和他换名片，联络情了。

五月转到酒吧的另一端，跟翔太要了一壶清酒，端到这客人面前，为他撤去已喝空的酒壶，再为他注满一杯。年老客人觑了觑，见她是生面孔，便去看她牌，可惜她牌不见了。目光在她前停留很久，这才慢吞吞地问：“你没有名字？”

山原觉得面前这女孩笑话说得有趣，哈哈哈笑了几声，坐直，半真半假地问：“真的？时常去喝酒？”

山原听她问得骨，面上就带了些尴尬和警惕来，打了个哈哈笑说：“你也很卡哇伊呀，我也很喜你这样的女孩呀！工作时间结束后，跟我去再喝一杯？我住的酒店里就有一家不错的酒吧，还有泳池，可会喝酒？游泳也会？”

“……不过，要是等她的话，必须要等到她工作时间结束哦，我们的本职工作还是

“你说的话千真万确？”

妙答应一声，回向客人说：“我去去就来，请您慢用。”给客人斟满一杯酒，转跑了。客人端起酒杯，一饮尽，目光追随妙年轻曼妙的倩影而去。

客人睛一亮，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旁边有人叫妙：“久喊你去唱歌——”

客人笑眯眯地看着她，心不在焉地拿木调羹舀起一勺蒸吃了，也小小地了一下，秃噜着说：“嗯，好吃。”

五月认真作答：“真的，妙很喜玩儿，可以带去喝酒，也可以打包的那。”

“啧啧，简直难以置信，你们竟是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