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你说话。”

“问你话呢。”

妹二人小时候都吃甜，七月尤其吃巧克力，但七月那时候还在钟家的时候，好像一直没有什么像样的零吃，所以现在每次她来找七月，总是会带几盒巧克力来。可能七月不再需要，但她却是非带不可，几乎成了一仪式，不带不能安心。

五月回想起那段往事之前，急忙摇了摇，行切断自己的思路：“反正你小心一为是。”

七月说：“哟，经验之谈嘛。”

七月倒楞了一下，随即把巧克力又赛回到五月包里，说：“不用，下次不要再买这东西来了，你带来的东西我是不会吃的，你每次走后，我都送给别人吃啦！”

五月忍住气：“外语有兴趣学吗？”

招手叫七月去说话。七月面无表情地扬了扬手：“钟小再见。”

七月只好跟过去，五月代：“你店里现在糟糟，你脾气又不好，千万不要和他们起争执。客人和店员之间一旦发生冲突，你店长再好，他还是会选择客人而不是店员。”

她同事推她：“人家等你说话呢。”

五月一言不发，转就走。才走开几步，却又转回来，哆嗦着手，从包里取给两盒巧克力到七月手里。

“你这里离华师大很近，你下班以后，要是有时间，可以考虑去自考，或是修一下，学个技能，考个什么证书来，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第29章22.9.28

凤楼略一摆手，：“你们先回去。”

“要去古北那边找工作，和我在一起吗？”

七月撇嘴一笑：“我在讽刺你呢，都没听来。”

回宿舍放下书，把晾的工作服从天井里收回，熨平整，和同事们步行去上班。时间还早，慢腾腾地脱下私服，从包里取衣襟上印有“赤羽居酒屋”字样的日式领大襟工作服穿上，系好围裙，对着更衣室的镜照了一照，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说：“钟五月，加油！”一语未落，忽觉角发酸，了一把，就势捧住脸，没息地哭了。

李大娘等一群人簇拥着她回去，听她自言自语嘀咕：“……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家中要是有那样两个如似玉的娘，我必定会万千珍重，不再去外面胡来的……”

嘉兴城，温府内。了老太太的居，凤楼与月唤走一路拌了一路的嘴，凤楼不说什么，月唤都要呛他一句，还他一句嘴。李大娘看二人拌嘴，忙过来打岔：“五爷不是说还要去书房给老爷请安？怕耽误久了，老爷又要生气。”

李大娘以为她受了气，心中不平，遂慢声细语与她：“咳，咱们夫人早年也还好，近些年愈来愈差，她对五爷也是那样，二人成日里争吵不断的，你莫要放到心里

“……”

“切，这还用你说，我只是暂时混混而已，将来怎么样，我自有打算。你以为我是你？盘碗端得天喜地，誓将服务员到底。”七月面上嬉笑如旧，话语恶毒无比。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