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上齐，代发动汽车，一边跟着前面开的救护车，一边伸手拍了拍旁五月的肩膀，慨：“五月，今天多亏了你。我真的是被鸟养给吓死了，开店这么多年，一次碰到客人在店里发病。还没到六十岁的人，真是没想到。”

五月暗暗叹气。从前多少次看到领班店长上的制服时，心里不知有多少羡慕嫉妒，一旦跻其中，成为她们圈中的一员，却又觉得日也并没有比以前好过多少。

五月单手托住鸟养的脑袋，把他上的西装纽扣都解了开来，怕他冷，叫人把包房里的气开大些，再随手扯了一件围裙给他盖在上。渐渐的，鸟养的原本似有若无的脉搏和呼就渐渐恢复了过来。

五月如实说是因为疲劳过度，向她郑重了谢，说没

，也不能喂他喝。”

五月苦笑一声，理了理工作服和发，直了脊背，慢慢走过去。到了代-办公室，有希已经坐在代的办公桌后了，看见她，笑了笑，客气地叫她坐下，问她今天工作下来累不累，前天住院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再为未能去医院探望她而了歉。

代伸手把有希往后扯了一扯，说：“你走开走开，让五月来！”命关之际，代平时再是八面玲珑，这时也不禁吓得容失，六神无主，说话时，早就忘了平时的优雅与，对有希说的这句话，气又凶又躁。看着有希退到一旁，她这才长长松一气，取过矮桌上的纸巾泪，擤鼻涕，问五月，“你看他怎么样了？”

又等了三五分钟，救护车姗姗来迟，鸟养被医护人员抬走，送往医院去了。代不放心，叫上两个店长和五月等人一同开车跟到医院去。因为五月今天成了代的救星，被她抓住坐在她保时捷的副驾驶座上。

在医院诸般事宜都安排好，等鸟养公司的人到来，代和他们接好后，又开车带一群惊魂不定的女孩去吃夜宵。到了餐厅，几个女孩终于放松下来，扎堆说说笑笑，有希被洋不小心撞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五月看到，急忙伸手去扶她。有希把她的手挡开，笑眯眯地说：“不要，你小心你自己就好了。”

第二天去上班，一切如常，除了有希有不舒服，没有来和她一起吃饭化妆以外。班上到晚上十，大家正收尾工作，准备等客人走光好下班时，有人来叫她：“五月，有希在代的办公室等你。”

后排座椅上挤了四个女孩，有希坐在最当中，久若有所思地看看她，再看看副驾驶座上的五月，其余两个女孩竖着耳朵听五月和代说话，只有有希极其无聊地看自己的指甲，五月的这些话其实是解释给她听的，但她却一直低着，也看不脸怎么样，想必不是青就是白。

五月悄悄回看和几个女孩挤在后排座的有希，一边小心答说：“我外婆就是心脏病走掉的，本来还有可能救活，但是家人当时都不懂，一通折腾，结果外婆在送往医院的半途中就去了……而且以前学校里也教过一些简单的急救措施，我因为外婆的关系，脑里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