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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往里收缩,四周围的nenrou更是jinjin咬住roubang,yin水顺着幽谷涓涓liu着,沿白nen的大tui一直淌到地上。我见她已临高chao,攻击得更加勇猛,大roubangjin刮着yinhu四周feirou,直进直chu,急chou急cha,犹如一双穿hua蝴蝶,来来往往,飞绕hua间,紫红zhong胀的大guitou,像点水蜻蜓一般,忽轻忽重,每一下都正正点在胭脂的xue心上,令她乐得灵魂飞上了天。终于,在jiao躯一阵剧颤之后,她悠悠yun了过去……
次日,我睡醒时,发现胭脂已起shen,正在对镜搽脂粉涂口红。
我轻轻爬下床,挨近她的背后,两手很迅速地从后面一抱,抓起她的两个玉ru,同时把roubang对准她的feitunting了几ting,嘴里说dao:“姑娘怎么一早就丢下我?”胭脂jiao媚地瞥我一yan,顺手握住我cu壮的大roubang,说dao:“你要是还没吃够,姑娘这就给你guan饱!”
她一边嘻嘻地笑着,一边把裙子兜起,jin在腰间,然后脱了半边亵ku,再把xiong前的钮扣解开,louchu两个fei大柔nen的玉ru来。
接着,她便移动一张凳子,二肘趴在凳面上,变成四脚着地,活像一条狗似的,看见我呆呆地望着她高耸的piguchu神,胭脂招呼dao:“来吧!还看什么?这zhong玩法叫狗仔式,你从后面cha进来就可以了!”
于是,我不再犹豫,一个箭步,便走到她的pigu后面。我用双手摸摸她的二片pigu,它长得丰满而且白皙,中间的pigu沟生得shenshen长长的。
我在她的pigu上mo挲一阵,她的pigu就不停地扭摆,同时嘴里嚷dao:“噢……哎哟……快点呀……宝贝……”
我不理她鬼叫,一只手探向她xiong前,用三个手指夹住她的naitou猛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pigu沟向前hua行,探到她前面的yinhu,用中指在她的roufeng轻轻抠摸,与此同时,我的大roubang也摆在她的pigu沟上,轻轻地ting动。
胭脂的pigu不停地一左一右晃摆,时而向后猛送,嘴里cui促dao:“快……你再不……进去……我……我难过……死了……”
我把摸nai的手收回,轻轻地分别an在她pigu两边,整个shenti笔直地站起来,令大roubang对准她的roudong,pigu一前一后地开始ting送,我的那genyingying的roubang,便随着pigu的动作,在她的roudong进进chuchu,如同拉风箱一样,发chu“扑哧扑哧”的声音,很有节拍。还没有choucha几下,胭脂又大叫起来:“好……好厉害……我……我快活死了……快……再重点……我要xie了……”
她的yinhu已liuchu很多yin水,滴滴答答地撒在地板上,我猛chou猛cha了十几分钟,才gan到一阵舒畅,在她玉hu里she1chu一团又nong1又热的yangjing1。
胭脂转过shen来,笑嘻嘻地望着我,同时握住我的开始ruan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