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呼呼说：“当然是眉心，本座神功盖世，大智无双。”

雷神也显得有悲伤，“这个人办事不

她凝目望他，似乎觉好笑，“爹今天真奇怪……”抬手在他眉间赤红的印记上描画，“这究竟是堕仙印，还是眉心？”

立冬之后，几乎再也见不到太了，到那时才知现在的天气有多温和。龙君千年前无所事事到游，经过上空时，曾经想过拿这里为他的场。幸亏当时见天地间风雪迷人，才没有降落下来，否则现在大概就是条披着毡在雪堆里爬的龙吧！龙形落地，用不了法术，可不就是龙嘛！以前还曾听说飞浮山有同类的，后来来了只迦楼罗，从大到小全都吃光了，从此飞浮山就再也没有龙了。

两个人吓了一，忙分开。夷波开始卖呆，咧嘴笑：“上神别看小鲛长得这么，其实小鲛年纪还小。”

他们一直保持喜佛的姿势谈，秀恩秀成这样，当大家都瞎了？阿螺和扣扣避开就避开了，雷神毕竟行动自如呢，远远看了半天，撑着腰叫了一声：“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天下哪有爹和女儿这么暧昧的？注意影响好不好，别教坏了小孩！”

“时间久了会不会向往外面的世界，想去看一看？”

至少有生之年不要成为捕者和猎的关系，如果可以，好好谈一场单纯好的恋，这样就好了。

龙君附和，“她是光长不长脑，从小到大一直要我抱，已经习惯了。”

她说不会，“舅舅在这里，你也在这里，小鲛还能去哪里？”

其实他想带傻鲛在这里定居，也有另外一层用意。她在净婆梨前照过，知将来化作大鹏后会是什么形态，这件事龙君嘴上不说，心里忐忑了好久。她说要一只吃素的迦楼罗，那都是孩话，她在链的最端，即便他已经是应龙，也有打盹的时候。吃货都知，要抵御的诱惑有多难，看着盘中餐在面前横陈着，以她不甚可靠的耐力，真的可以忍得住吗？他有几晚梦，梦到那尖尖的喙咬断他的脊梁，那真实的觉，彻骨的剧痛，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葬在她的腹，简直是最大的悲剧。他承认自己她，但是依旧不愿意被她吃掉，所以将计就计带她来飞浮山，利用天然的力量阻止她摆脱鲛壳。如果继续留在北溟，她修原形是早晚的事，他想留住她，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或许自私，但他愿意用一生来陪她。如果他的寿命没有她长，等他死后她再飞浮山，到那时他也顾不及了。

他坐起来，把她扣在怀里，“阿鲛，你真的愿意和爹在这里定居吗？不会突然改主意吧？”

她吐着诺诺答应了，探脖儿问雷神，“那天电母说好了会来接上神的，究竟什么时候到？”

雷神摇叹息：“脑没发育是次要的，生理发育成熟了，这个姿势难不会硌得慌吗？羞人答答的，我看了都脸红。难怪那传得有鼻有，你们本不避讳，怪不得人家曲解。”

龙君一叠声是，板起脸来训斥夷波，“听见了？以后要知人前人后，兴致一来就把爹扑到，这是不可取的。”

她悄悄翻了个白，简单的情问题都折腾了那么久，还说什么大智无双，真是龙不要脸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