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正有此意。”

“害怕？”

苏未低右手指在左手心里一下一下有意无意的着，小时候她犯了错，外公都是这样惩罚她，打左手心，然后再抄书，从小时候的三字经百家姓，到后来的楚辞秋。

“恩，是这样的，开心就好，只是外公对我怕是失望极了，他到最后都在对我耳提面命，不要走妈妈的老路，可是你看看我，同样为了一个男人未婚生女还远离故土多年，如果外公还在一定会打我手心罚我抄书的。”

“是，外公打手心，是真的疼。”乔汐同样也盯着自己的左手，那竹板拍到手心的痛意像是现在还留在上面不曾消散。

“那个人，我爸爸，或者说生父更合适，我妈妈生前和我说过他就是人大毕业的，哪个时候我就暗暗下了决定，我也要上人大，我要去读他读过的大学。”苏未转看了一乔汐，然后也和她一样抬看着勾勾缠缠枝蔓，“一直到考时我想着的都是要来这里的，可是考后外公去世，他最后都在叮嘱警醒我，让我不要学妈妈，不要像妈妈一样为了一个男人，和一份不值得的情困住自己，蹉跎岁月赔上一生。”苏未从心底叹了气，“我从未恨过他的，可是哪段时间里我是真恨他。”

呦呦嘴吧甜，长得和瓷娃娃似的玉雪可，把乔家两老哄的都快笑成儿了，连平时以严肃著称的乔教授都一直弯着嘴角不曾落下，饭后呦呦说想吃棉糖乔爸乔妈就领就领着她和天天去了，苏未和乔汐也都有了难得的空闲时光。

“只要你开心，想怎么都好。”

“后悔吗？”乔汐笑问。

“没有。”苏未摇，声音轻轻淡淡却很是定。

“你知我当初为什么最后选择去了北大吗？”

今天天气好，有清透的光，有蓝天空的，也有洁白的云朵，乔汐和苏未靠在一勺池的边上大石上，周围怡人的景让心情跟着轻松舒畅。

“怎么样，你曾经心仪的大学，要不要去看看。”乔汐笑问，她不知当初信誓旦旦非人大不去的苏未怎么就突然改变了主意，曾经她还想过，等她足够大到坦然面对自己那些难以对朋友启齿的过往时，说不定就会在这个校园和她上演重逢，然后再和大家回到以前的模样，只是这个世上大多的事情都会有一个‘事与愿为’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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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汐抬着隔着树木的枝蔓望着天空，等着苏未的下文。

“后悔。”苏未也笑答，这便是朋友吧，苏未想，十数年的分别依然默契着，不曾陌生也不会疏离。

第二天苏未跟乔汐去她爸妈家里，乔家父母看到她和呦呦的时候，睛里的惊讶开心惊喜激动难掩，然还有中午一桌样味皆熟悉还都是她喜的菜让苏未心的，很久违的觉，有淡淡的意从心直冲眶。

“对，害怕。”苏未坦然，是的，她怕，害怕找不到，同时也害怕找得到。怕存了希望最后也只是另一场失望，也怕找到了看到他一副妻贤孝的光景，让妈妈一辈情错付无法自，让她一生的守成为笑话，更她那么多年的等待变得荒谬荒唐又荒诞。

“想去找他吗，你的爸爸。”乔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