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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第一次婚姻泡汤?”
“哦,你离婚这么久,却还一直蒙在鼓里。曾经那么爱你的康浩怎么突然就不爱你了?是我,是我搞得鬼。”梅淑说着,在电话这端得意洋洋地笑起来。
刘凝波心里虽然吃惊,但面上还是镇定地淡淡地dao:“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搞鬼,现在的我不可能这么幸福。你知dao,我的丈夫可比我的前夫好上千倍万倍。”
梅淑收敛了笑容,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目光更加yin鸷起来,“可是你别忘了,他是谢平的儿子,所以他爱不了你多久了。”梅淑说着就将听筒放回电话机上,起shen冲刘凝波得意地挑挑眉便跟狱警回监狱去。刘凝波一个人呆呆地坐着,直至狱警提醒她该离开了,她才愣愣地放下听筒。
起shen走chu监狱,见天地之间落满明丽的yang光,时令已是初夏。她站在日tou间无可奈何地gan受着自己的意识一点点模糊。刘凝波不知dao自己为什么就突然在日tou底下yun倒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台阶上,有人正掐着自己的人中,努力睁yan,定睛一看,竟是钟翠柏。
见刘凝波醒来,钟翠柏立即起shen,木然着脸,佯装冷漠的模样。
“妈……”刘凝波挣扎着起shen,怯怯地唤钟翠柏。
钟翠柏没好气地问:“年纪轻轻的,怎么ti质这么差?站在路边也能yun倒?”
刘凝波扯了扯嘴角,牵chu一抹难看的笑,dao:“妈,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地方你能来得,我就来不得了?”钟翠柏扔下酸溜溜的一句话,便进了监狱大楼。刘凝波望着她的背影,叹一口气走到路边去等公jiao。监狱在离市区很远的地方,人烟稀少,车辆罕至。这些日子以来,方逸伟总借口工作忙,对她不冷不热的。而她,也不去吵他。她想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可是关于她和谢平之间的清白,还真没法解决,死者已矣,死无对证。偏偏,谢平还留下那样一本shen情款款的日记。真叫她yu哭无泪。梅淑入狱,谢凡回北京去chu1理谢平遗产的事情。因为谢平和翠竹都死了,方逸伟没有DNA鉴定的科学依据证明他就是谢平的儿子,他无权继承谢平的遗产。所以谢凡赶回北京,找律师商量办法去。而钟翠柏,也在为方逸伟继承遗产的事宜伤脑jin。
当她在探监室见到梅淑的时候,情绪显得很激动。
梅淑却波澜不惊地微笑着,“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那我们逸伟什么时候才能继承平哥的遗产?”钟翠柏追问。
梅淑dao:“我小叔子手上有一份谢平的遗嘱,说是翠竹母子俩可以继承谢平三分之二的遗产,可惜,翠竹和谢平都死了,你拿什么证明方逸伟就是谢平的儿子?无法证明,那么那三分之二的遗产,你儿子永远都得不到。”
“可是当日在石tou山上,你说过会让我们逸伟继承平哥全bu的遗产。”
“你还记得当日石tou山上的约定啊?不错,因为我篡改了遗嘱,现在平哥所有的遗产都在我名下,只要我写个财产赠予书,你的儿子ma上就能继承平哥全bu的遗产,可是,翠柏,你别忘了,石tou山上,我们说好是zuo一笔jiao易的。”
“jiao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