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事的发展必然付代价。”刘志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但我现在常常觉得这个代价有大了。”

“陆老师，辛苦辛苦。”他笑着说，“我来看看这一届学员的心理评估情况。”

陆启文忽然站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志文叹了气，拉开椅坐下，“你觉得他们有现什么问题吗？”

“你觉得这几个怎么样？”

陆启文睁开睛。

“森林。”

刘志文的睛毫无波澜，似乎在和对方谈论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

“你以前的意象是什么？”陆启文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狭长明亮的睛凝视着她。

“没有没有，”刘志文专注地看着评定，心不在焉地答，“隔几个会面室都关门了，就你这里还亮着。”

陆启文去饮机旁倒了杯，递给刘志文。

陆启文皱眉，看着对面的男人。

陆启文终于从文件里抬起来。

陆启文只好把评定递给刘志文。

她耳朵微微发，手指不由扶手然后松开，端坐在椅上摇了摇。

“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停下来。”陆启

“您不会一路看过来的吧？”

茶已经凉了，陆启文喝了一，把它放到一边。夜晚的温度渐渐降下来，他靠在椅上闭目养神，纸张的声音不时传耳中。

“刘校长。”

“我知，我知。”刘志文喃喃，此刻他一也不像手握重权的人，反而更像个依赖他人的老。

刘志文把文件还给他。

陆启文无奈开，“您不用这么急的，全结果明天就能来，我这里统共也只有五个人的评定而已。”

“张吗？”醇厚而充满磁的声音仿佛现在耳边。

陆启文的目光过微红的耳垂，他声音低沉迷人，如同漩涡般直把人拉去。

“早知我也开溜了。”

刘志文伸长脖，努力想看清陆启文手里的文件。

男人坐在椅上，微微前倾，显得有驼背。陆启文知刘志文已经五十多了，到了这个年纪，一切都必须好好打，发要时染黑，着装不能随意，稍不留神，衰老就会暴。

会面室忽然安静下来，陆启文端起茶杯。

陆启文把文件合拢，夹文件夹，他斯条慢理地完，才开，“还能怎么样？”

“这是第几个了？”陆启文问。

“别这么说。”刘志文心满意足的说。

刘志文知自己没资格问这个问题，他想起下午在疗养院看到的人。

“好。”陆启文把测试表和记录的纸整理在一起，注视着朱谨微微一笑，“最后是人格梳理，我们可以现在开始吗？”

“现在想象你在一片森林，光透过树冠形成一光，鸟鸣从远传来……”

“但你不能指望我一边引导他，一边保护他不受伤害。”静了会儿，陆启文说。

朱谨闭上双，璀璨的光打在睑上，随后光线渐渐变弱直至完全黑暗。

这次陆启文没有回答。

临近傍晚，会面室外响起敲门声。

来的正是国家安防后备人才基地总负责人——刘志文。

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走了来，他静了片刻不见对方回应，伸手敲了敲桌。

“今天，又有一个通者被隔离了。”

“请。”

“好。现在请你闭上睛。”

几分钟后，朱谨把测试表还给陆启文。

朱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