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途愣了一下，笑意浮现在底。“好。”

“嗯，还有火星移民。”

楼梯间里飘来一些隐约的语声。

乔晶晶忍不住笑了，“这样说话一都不像你。”

“你怎么知我的手机密码？”乔晶晶不答反问。她手机密码并不是门禁那个1316。

这回过了好一会，于途才低低地又说了一声：“好。”

于途盯着她，“我现在也不像我。”

来的年轻人们大概也没想到里面有人，还是……嗯，这姿势，一时都停下了谈，一边下楼一边不停地回打量他们。

乔晶晶没想到于途会把她带到这里。

哎？乔晶晶有些惊奇。

于途无奈地说，“跟你在一起，安全楼梯都不安全。”

鲸市第一中学。

乔晶晶迟疑了一下，有别扭地说，“但是不用熬夜了，我又不急。”

于途的声音有些低哑：“这代表，你答应我了吗？”

随即“吱“地一声，安全楼梯的门被推开了，于途反应迅速地抱过乔晶晶，把她的脑袋在了自己怀里。

好在他们很快就走过了。

“去哪？到都是人。”过年的时候电影院之类的地方都爆满，这里又不像上海，可以去她家里。

“要继续写。”

“挖居然在安全楼梯约会，觉有故事。”

楼梯间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话语，“电梯挤死了还不如走楼梯。”

“去就跟队友说，经济给我，带飞。”

“第二局有个人说，凭什么。我说，女朋友看着，兄弟，帮忙。”

“早就习惯了。”而且练成了观八方术。

于途去跟门卫涉了，乔晶晶站在学校牌前打量着那几个大字，不免心起伏。过了一会，于途在门卫那朝她招手，乔晶晶跑过去，门卫从里面给他们开了门。

“人家有女朋友了，看看人家女朋友多瘦啊，肯定也漂亮。”

“唉，过完年减。”

于途沉了一下说：“有个地方肯定没人。”

饶是于途一向冷静自持，也被他们毫不遮掩的目光看得有些尴尬，只能垂下睛开始研究乔晶晶的发。

“无意中记住了。”她在他面前了太多次了。

“很帅啊于老师。”

这个时候的学校里果然人影都没一个，幽幽暗暗的，只开着几盏景观灯，照亮了大概的廓。

乔晶晶哼哼了一下，“早习惯。”

乔晶晶低下，开始玩自己的衣袖上茸茸的袖。“我记得，那时候我还问过你其他问题。”

等走远些

“你一共打了两局，怎么拿了两个五连，我的段位也不低啊。”

“那说什么？”乔晶晶小声地问。

他们的声音终于彻底消失，乔晶晶埋在于途怀里，噗嗤一声笑了。

的确不像他……

于途说：“我们换个地方？”

气氛好像忽然又危险起来。

“那个男的很帅啊。”

息室里帮她打生日礼，想到之前他拼命地想在比赛前送她五连绝世，好像忽然明白了一他的隐忍和挣扎，以及在这隐忍和挣扎下，属于于途式的情。

乔晶晶想到了刚刚在包间那个吻，脸上不由有些发。

于途的手抚上她的发，“我们可不可以不说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