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霁奇怪地看了她一，不知她如何问起此事，只：“不晓得。不过妹妹如何对此事这般上心？莫不是识得那忠勤伯世？”

于霁满脸写着不信二字，于小灵笑了两声，转又瞧见于霆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她话音

于小灵被他瞧得心虚，连忙了一块椒盐酥给他，扯：“二舅母要给大表准备嫁妆，自是要去平凉瞧瞧的。约莫二舅母和两位表觉得我在挑拣首饰一颇有天分，所以专门要带了我去。”

于小灵也跟着挑了挑眉，无话可说。

“哥哥晓不晓得现任忠勤伯世的名讳？”于小灵突然想到这个，试着问。

用了多少白骨换回来的和平稍纵即逝，西北的瓦剌人迫不住饥寒迫的严峻考验，重拾了手中的刀枪，跨上战，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怨向寒冷与饥荒屈服。

☆、第七十章京城腔

翻过年就十一周岁的于小灵条了不少，安安静静地站着，也有了两分大姑娘的模样。

从此扶摇山庄便成了她们兄弟妹五个的乐土。与他们教课的修先生不仅学问渊博，教学不拘一格，而且为人宽厚，兴趣广博，琴棋书画均有涉猎，真正的真名士，自风。

成华二十七年十一月，瓦剌人迅雷不及掩耳地偷袭了宁夏附近的村庄，烧杀抢掠，又绝尘而去。

于小灵连忙摇，摆手：“我怎么可能识得他呢？我是读书人家的姑娘，人家是功臣名将的后人，只是好奇罢了……”

如今看来，若非忠勤伯府的英勇就义，他们也没有这一年多的安定生活。

她说着又指了指于霁：“大哥奉命护我过去，他也知的。”

几人跟着修先生在山庄上五日学，歇三日，加之西北民风开放，全然没有京城的各规矩压人，男女大防也都抛却脑后，他们几人就差没打上街了，每日过的好不快活。

“，你是不是要去平凉府？！”他瞪着，一副你为何瞒着我的愤愤表情。

说到现下的战事，于霁有些沉默，过了几息，他才：“这才不过两年的功夫，他们就卷土重来了。忠勤伯府两代将军泉下有知，不知何想啊。”

她随手翻了翻于霁的书架，见并没什么她觉得有趣的书，便撂开了手去，：“是呀，我都跟们说好了，去平凉耍几日的，不然你看这瓦剌人厉害的样，往后更没得去。”

关内关外的皑皑白雪，没有为大地上艰难前行的凡人，盖上一层轻柔又温的棉被，而是像一只大的网漱漱落下，牢牢地抓住这些脆弱的凡人，无止境地收他们上最后一息的温，留给大地冰冷的尸。

忠勤伯世命丧沙场，老伯爷受重伤，又逢丧之痛，不过半月也一同去了。彼时，他们还在京都，并未过多关注此事。

这般一转，已经是成华二十七年的冬天了。关外的烈烈寒风似千军万般呼啸而来，猝不及防地冻裂了平静大地。

于霁收拾着近日看的几篇文章，转问于小灵：“爹爹了？”

今上大怒，大军开。

两年前，瓦剌人大肆来犯，便是忠勤伯老伯爷和当时的忠勤伯世，父上阵，联手将瓦剌人灰土脸地打了回去。

大笑，二话不说便将这两句写成了联，让人刻成了匾，挂在山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