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她温柔又懦弱，才会守活寡，才会骨分离。当她终于醒悟，便开始报复。她毒杀孟岳，同时嫁祸魏其英，想一箭双雕。”胥凤仪有些惋惜，“孟岳应该是有所猜疑，所以才会将掌门之位传给长厚。但他又没有确证，所以最终还是放过了魏其英。”

孟鲲接过来，匆匆浏览一遍，扬手撕得粉碎。

胥凤仪扬眉：“我知很多，比如当年他只是寒受，吃些药便无大碍。偏偏有人在药里文章，结果药成了毒，你父亲因此丧命。”

“你以为我就没有未雨绸缪？”胥凤仪不屑，“你此刻杀我，下一刻你的韩都雅就会为我陪葬。就算你侥幸活着走胥府，夷云派的发家史也会很快传遍大江南北。你如果觉得合算，尽可以动手。”

“你信雌黄！”孟鲲怒火中烧。

“你卑鄙！”孟鲲无力地控诉，却因被拿着肋，渐渐落至下风。

胥凤仪看着他冷笑：“你也不遑多让。你一边和陆之遥称兄弟，一边利用他。你故意接受启微的示好，牺牲她成全你和都雅。万一她真的替都雅成为魏其英的女儿，你还可以顺推舟，借由娶韩都雅霸占韩家家产。算起来，你是青于蓝胜于蓝呐！”

“你说得对。”胥凤仪真心实意地，“陆之遥的良心承受不起这些，所以我能瞒则瞒。”她对孟鲲挑衅地一笑：“你说韩都雅会不会更一呢？”

“上仇人的女儿，滋味不好受吧？没关系，有都雅陪着你！”

孟鲲脸颊动，向胥凤仪：“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以绝后患？”

胥凤仪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并且早有准备。她从袖中取一封书信，递给孟鲲：“阮红绡不甘心真相就此湮灭，于是在赴死之前向明前阁寄了这封信。里面不仅有她自己的故事，还有许多有趣的秘密。可惜，明前阁的宗旨并非替天行，只好封存这段记录。”

来没有碰过她，她本没机会怀。她与魏其英私通，一旦显怀，就是不打自招。”她慢悠悠：“至于你父亲为什么不碰她，那就不好说了。”

胥凤仪依然是一派云淡风轻：“别急着恼羞成怒，我还没有说完。难你不想知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孟鲲怒极反笑：“你就算全都知，又能如何？你要是想公之于众，也不必安排今天这一局。”

“是生无可恋吧。”

“难……是阮红绡？”孟鲲连连摇，“她那么柔弱，怎么会？”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孟鲲投鼠忌，克制不住地低声诅咒。

孟鲲恶狠狠地追问：“那人是谁？是不是魏其英？”

胥凤仪慨：“看来你一直怀疑是他，这些年他也真是冤枉。”

“你撕了也没用，那是摹本。”胥凤仪淡漠地看他一，“何况还有诸多佐证。”

“胥凤仪，你不要欺人太甚！”孟鲲想到门外的守卫，恍然大悟。

孟鲲呵斥：“一派胡言！”

孟鲲恨得咬牙切齿：“所以我父亲刚去世，她就崖，那也不是殉情，而是畏罪自尽？”

胥凤仪敛容正：“如何？考虑清楚要不

孟鲲抗拒：“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就是真相？”

孟鲲心中一惊，压下怒火，问：“你知什么？”

胥凤仪翻：“论恶毒，我又怎么比得上你父亲？杀人放火一箭双雕，既有了剿灭仓山派的借，又将陆家儿女收为己用。可怜陆之遥这么多年认贼作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