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由不得你啊。”霍言幸灾乐祸地叹息，“你这一次，还是好好在这个世界待着吧。”她的睛里有着狡黠和戏谑，。

“霍言，这四年你了多少事情呢？”女冠问她。

这是个二月初，青云山尖上的雪还未消，不惧寒的木们有的已经了芽。忘轻一袍，背上背着竹篓，一步步地往林去，为的是寻找这时节鲜的碧柒。

像忘轻这么年轻的女冠，青云观里很少。

“我

“忘轻告辞。”她倒真似成了个女冠，成了个心无己、心无他的女冠。转离去，连半分的温情也不留。

西楼应，“他最近在什么？”

“公，我们该启程去风都了。”允。

，不过现已是青云观里的师，平日是少言，似总是专于修，除此之外，女冠忘轻得最多的就是青云山里采挖草药，给了观中的师傅与山下的农猎换些用度。

凤陵藏梨镜馆

忘轻听见了她在叫自己，扔掉了手里的树枝走上去，不说一句话。她知，她不会是因为想要聊天来的。那年回到凤陵的时候，她们约好了不轻易相见，而相见也就是有事了。

“我什么都没。”霍言回答说，“但现在该些什么了，安素，你知的，四年了。”她的目光坦然又带着叹息，不知为何如此。

西楼应嘴角扯起一个笑容来，“还以为他知，却躲在一角去了。”

现在那个西楼应可以将女人拆吃腹吧。等有了这样一层纠缠，要是有了孩，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纠结无比的妹还舍不舍得？

“唉——”霍言看她走远，轻轻叹了一气。这事儿还得她功夫，不然还不知要等多久。

“梁王这几日在空连，告病不朝。”允公，声音如隆冬寒雪，透着冰冷。

“忘轻。”那人笑容豁达明媚，英气十足。

“随你吧。”你能固执，能自苦，能任，却没法叫那两人割舍得下。一个梁王，一个公。梁王你从未有意，可那位西楼应呢？当年可就是你找到他的呀。

“我命局已定，这里就是我的栖之所，直到老死。”女女冠说，翻覆之间清醒而果决。

山中总是寂静的，偶有鸟鸣，但脚踩在的泥土上都是的清新，山和透丝丝散的幽冷气息扑面而来，叫人清醒快。

这个故人与她在五年前相见，四年前分别，如今又见着了。

毕竟，山上的清修日像是一湖，静的没声。观中的女冠们有些耐不住的，来了不到一年又走了，当然，没有再回来。留下的都是那些个经历了世事后心灰意冷的女人，不、女冠。

忘轻记得自己为何而来，但走到青云山那个她常去的山崖时，见到了一个故人。

这么想着，霍言已经有了主意，便消失在空气中，似乎从未现过。

“这一袍穿得合吗？”那女笑，打量着前这个女女冠。

梨涡的是静的，然而却不腐，西楼应立在青石的小上，量如玉树，墨发雪衣，容如冰雪。

女冠容不变，像是无关于己，漠然，“尘缘已了，青云世外观。”

“公。”来人是允公，持弓背箭，一银的长袍，锐利而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