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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逐渐下降,从一开始只是紧缩肩膀,到上身开始拼命扭动,跪姿让她根本找不到好的受力点熬刑,本能的熬受不得让她只能徒劳地用双脚划擦地板,然后从口中难受地哼哼两声,而后哼哼也变成了一声一声惨叫,惨叫连在一起,变成有些刺耳的尖叫,代理人最想听的尖叫。
代理人起身,绕到ar15的身后,只见ar15的两只皮鞋都被划擦掉了,较短的那只黑丝也被搓掉,白净的脚底沾上了不少灰尘,可想而知她的双脚蹬得有多用力。代理人抄起一根铁尺,贴着ar15的脸。
“是不是觉得腿不是自己的了?或者说恨不得不是自己的。”让ar15感受着铁尺的冰凉,代理人阴恻恻地说,“没体会过吧,钻心剜肉的疼,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
“唔啊啊……我……我不会……”ar15嗓音沙哑地说着,实际上也是在安慰自己,不能做出背叛的事。
“……哼。”代理人“呼呼”地挥动铁尺,狠狠地敲在ar15赤裸的脚心上,只一下,ar15白嫩的脚心就浮起一大块肿胀。
“啊啊啊啊!”敏感的脚心被这样用力的敲打,本来就痛不欲生的ar15惨叫的更加歇斯底里,但是小腿被夹让她双腿整个儿难以动弹,脚腕更是僵硬麻痹,双脚根本无法躲避,只能忍受着代理人一下一下不紧不慢但又毫不留情地抽打,不消一会儿,她的体力就被完全抽空,全身上下只能徒劳而本能地抽动,看上去悲惨无比。
人形的身体确实要比人类结实很多,正常人被如此双管齐下的上刑早就昏死过去了,ar15虽然神智模糊,但却还没失去理智,代理人想要趁她经受不住之时套出她口中的情报,但是ar15却用无视和咒骂回答她,眼看着再用刑可能会出问题,代理人只能命令停止用刑,将烂泥一般的ar15解开束缚,用水冲醒。
似乎拷问的进展不是很顺利,代理人也明白不可能刚折磨两下子就起效果,她揉了揉眉心,自己大概是有些急功近利了,大半的手段都建立在报复和泄愤上,自然不会有多好的效果,她很清楚,ar15嘴很硬,意志力很强,但身体本身的经受能力并不高,假如一直用刑,肯定能让她屈服,但是快捷一点的手段,应该还是有的……ar15是被阳光刺醒的,在这之前她只记得自己被喷了很多水,全身上下湿漉漉一片,很是难受,但是这也让她缓解了一些媚药带来的痛苦,她下意识地确认着自己的身体状况,第一感受就是出奇的疲劳,下体和小腿该疼的还是疼,尤其是小腿,甫一仔细感受便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淤青的后劲差点让她再度疼晕过去,至于脚心,已经麻痹地难以动弹。
不同于牢房的环境,ar15发现她似乎处于一个什么废弃基地的屋顶上,四周全是沙砾地形,光秃秃不见一棵树,一个十字架让她难以动弹,完全展开身体,拥抱太阳一般迎接迎面而来的烈日,根据太阳的位置,现在应该不过是早上十点左右,离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还有四个小时,但是太阳已经烈地让人受不了了。
“要暴晒吗?”ar15不由得唉声叹气,她实在难以招架这纷繁的刑罚,但是却又自身难保。晒一天会怎么样?自己成为军人的时候也许有过相同的训练,但那是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谁知道代理人会下多狠的手。因为之前的严刑拷打她身体的水分大部分都随汗水流失了,现在虽然谈不上口渴难忍,但是身体已经开始拉响警报。
代理人不在,也没必要在,反正ar15不会因为害怕就招供,那干脆就先晒着。等到快死的时候再讯问总归是没错的。ar15看向身体,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贴心”地穿戴齐全,就等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全身发汗,来让自己知道水有多么可贵。
ar15苦笑一声,随即有些绝望地低下了头。
……刺痛,浑身刺痛。
汗水蛰进伤口的滋味让ar15连连低声哀嚎,而哀嚎的另一部分来源就是烈日,刀剑般的阳光让她全身刺痛无比,尤其是裸露的皮肤,已经开始呈现出干裂脱皮的现象,被太阳灼烧地通红剔透,灼痛无比。汗水似乎都已经流尽了,刚开始内衣湿透反而让她感觉不到有多烫,但是随着衣服上的汗水被蒸发尽,可怕的温度透进内衣,简直如同上烙铁一般炙烤着每一寸皮肤。不仅仅是疼痛,还有奇痒,皮肤被刺激产生的奇痒,更是让ar15难以招架,却又丝毫没有缓解的办法,只能强忍,忍到最后再也忍受不住,神志不清地发出低声的哀嚎。
“水……水……谁都好……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