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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
在她火热腔道美妙的裹吸之下,我也第二次洋洋洒洒地喷在了她的深处。
药力的持续作用下,我的肉棒没有丝毫软下来的迹象,我马不停蹄地开始了
下一轮的抽插。
其实男人服药之后,坚硬倒是坚硬,持久倒是持久了,但是快感比之前还是
下降了一个等级的。
但女人就不同了,持久坚硬是女人心头最爱。
很快,沐姐就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里,越发的浪荡起来。
「哦……老公……你的鸡巴操到我心里了,哦哦……又来了……哎哟……使
劲操我……使劲哦……」
「哦……好老公……操的好舒服……哦……哦……哦……好想天天让你操…
…啊……」
「来了,又来了……」
我也喘着粗气回应她:「哦……骚逼……我的好老婆……你的小逼好紧啊…
…过瘾啊……我又要射了……」
沐姐已经气短了,她的脸色嫣红,目里含春:「里面……射里面……好多…
…感觉要满出来了……」
就这样,我的鸡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骚逼,也不知道干了多久,射了几次,
最后觉得都已经没有东西再射出来了,只剩下了又涨又麻的跳动。
沐姐也被我「糟蹋」
的不成样子,叫床叫的声音都哑了。
完了,我也没有软下来,直到浑身脱了力,我才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一张眼,就看见沐姐憔悴苍白的脸庞,她张着红肿的眼睛又是担心又是深情
地望着我,看到我醒来,终于绷不住了,扑在我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拍着她的肩膀,柔声说:「没事了,我没事了。」
沐姐一边哭一边捶打着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良久,她才平静下来。
在我的要求下给我倒了杯水。
我挣扎着坐起身,还是觉得世界都是软绵绵的,晃晃悠悠的。
沐姐有点气呼呼,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数落我:「你怎么喝那么多酒,还胡乱
地吃药?要不是昨天安语给你灌水洗了胃,你有个好歹,琳琳怎么办?伯父伯母
怎么办?我……怎么办?」
「安语?」
我刚刚清醒的脑子一下子又拧成一团了。
沐姐没好气的说:「就是安语。你半夜打电话给她叫救命。你也真是的,让
人家小姑娘半夜三更来救你,多危险,要出点什么事,
可怎么办?」
「那你?」
「安语给你洗了胃,给你又擦又弄忙了大半夜,实在盯不住了,才找的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