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忙了……”

“不必了，吃的太饱一会便走不动了。不过这素还真是得好，一尝不来是豆。但娉婷不忌荤腥的，怎么忽然想起吃素……”话未说完，我忽然想起那日与娉婷争执时她说的一句话，吓一冷汗，连忙问：“凌波，你知不知如果娉婷要去上香，她会去哪座观？”

不多时，她就端回一碗香的素汤，闻得我肚都饿了，一连淡了好几日的中竟然险些下涎。我也不客气，接过碗便开始狼吞虎咽，不多时便吃光了一海碗。

“那你是想饿过去吓死我吗？”凌波瞪我一，起便去了庖房。

凌波一脸不解，“怎么忽然问这个？”

了谢府。

凌波想了想，“阿姊不去观里，常去的都是佛寺。太簇、姑洗你们可知？”娉婷边的四个丫鬟跟着她不见了两个，下还在府里的就只有这二人了。

“婢不知，娘门一向都是夷则与无跟着的。”太簇与姑洗纷纷摇。其实我猜也是这样的。虽然娉婷边有四个大丫鬟，月钱也是一样的，但娉婷更亲近的却是夷则与无两个。

到谢府的时候,凌波正把所有下人都聚起来，挨着问话，希望能问一些线索来。见我来了,凌波面上划过心疼之，连声：“阿徵，是我没用，没有瞧好阿姊,竟让她……”

虽然是素，但如果不是她事先与我说过，我还真尝不来。

我吩咐家：“找几个稳妥的人，去问问昨日无府后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不过依我之见，娉婷没有动府上的车，又想门，必然是会找人雇车的。”

“今日早些时候，阿姊忽然说她想吃素烧，我想着她在屋里闷了三日也不曾好好吃东西，便去了。送到屋里的时候，阿姊仍旧在的。与她没说几句话，她便说乏了，我想着今日长孙邀我去慈安寺听俗讲的，也就没有多留。谁知我刚要门的时候，太簇便忽然告诉我阿姊不见了……我问了半晌，大约是在我烧菜的时候，夷则去了一趟后门，随说了个事，把守门的小厮支开了；还有人看到昨日无门一趟，至于什么便不知了……”

“莫要自责，此事不怪你。”我连连摆手，“问得如何了？”

家连忙应声去了，我拉着凌波去厅等消息，“不要急了，安心等消息吧。”

凌波看着我这样，忍不住笑：“锅里还有，我再给你盛一碗。”

凌波仍旧十分自责，我忙劝：“娉婷从小心就多，你又这样老实，她想调开你岂不是易如反掌？当务之急，是要把娉婷找回来。”

凌波这才看了我一，“你脸这么差，该歇着才是。他们说找到你的时候你还睡着，一定还没吃东西。先前素烧的时候还剩了些豆卷，我用骨汤给你煮一碗吃。”

我知凌波也万分不易，都是撑着持完丧仪的，她还是个女，定然是万分疲惫了。偏偏这时娉婷还要闹些文章，岂不让她心力瘁？

我有些好笑，“长安贵女记名女冠风气大盛，但并没有说记名姑的。何况娉

“阿姊不信，倒是更信佛，为何要去女冠？”

“你记不记得，七夕那晚，娉婷说若我她，她就家女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