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是躲在背后，找别的人来报复你呢？”

。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许南粥忽然拽起他的手,凑到鼻面前闻了闻，皱眉问：“你纵火了？”

“他欺负你，我本来想阉了他。”顾亭亦垂眸，“但我觉得这样解决不够净，会让你心。”

许南粥一气哽在咙里，不上不下的，哽得她说不话。

“……我是怕他受伤害吗？”听见这话，许南粥有些生气，“我是怕你铁窗泪！”

“别了,外卖吧。”

“他大可试试。”顾亭亦平静地说，“我不是没见过比他胆更大的人，也不是没见过更凶狠的人。在那些人面前，寇海就是朵，别人轻轻摸一下他或许还敢用刺扎回去，倘若要折他的，我看他也不敢放一个。”

“……”

“他今天敢把你堵在哪儿试图吻，明天就敢更过分的——这不是小事。”顾亭亦看着她，“斩草不除，这不是我的风格。”

“当然。”顾亭亦，“我就算跑来也是有罪，所以我没打算跑。”

“我就是不想解决。我不想了气以后还得把气重新憋回去，还得再去跟他歉，更不想看见你对别人低声下气。”顾亭亦说，“要死一起死，这样最净。”

“我以前事不会考虑后果。”顾亭亦笑了下，“果然，人一旦有了挂念，就会变得畏首畏尾。”

“这事，如果连自己都骗过，那就不能算是骗了。”许南粥了气,“刚刚那个地方我看过，小轩也说你们那里是个地下酒窖，你还锁了门……要是真着火，你也跑不掉。”

“寇海不是那么好吓唬的人。”许南粥目光锁在他脸上，试图将他看得更清楚一些，“除非你是真的想那样，否则你骗不了他。”

她好歹跟寇海相过很长一段时间，知这人是个什么格。平时是没遇上事，倘若真遇上事，他必定欺怕。忍让一寸，他就敢更近一尺，但如果打回去，他却不一定敢再近半步。

“差不多吧。”顾亭亦淡淡，“他胆小，不敢跟别人赌命。”

到家后,许南粥问：“吃饭了吗？”

“没来得及。”顾亭亦知瞒不过她,索直接代,“就是吓唬他一下。”

“不过我到底没把他怎么样。”顾亭亦说，“他现在什么事也没有，你不用担心。”

“你怎么……”许南粥拧眉咽了唾沫，似乎想把先前哽的那气咽下去，“我以为你最多就是揍他一顿，哪怕你把他打得破血，那也是可以私下解决的事情……”

“……能不能不要轻易说死？”许南粥用力捶他一下，“多大事，为什么非得这么要死要活的？”

“……”

“……”

顾亭亦一儿犹豫也无,“好。”

“我知。”顾亭亦笑起来，了她的手，“所以我不怕和他同归于尽。”

“……那你觉得你现在除了吗？”

“没有。”顾亭亦神情语气都正常得像是刚下班，“饿了吗？想吃什么？”

“嗯。”顾亭亦说，“骗人嘛,总得先骗过自己。”

这倒是实话。

许南粥拉住他，嗫嚅一阵,叹了气：“咱们聊聊。”

许南粥：“……”

许南粥仰凝视